完成任务,脱离这个场景;假如这个任务注定全军覆没,她也没必要跟着进去,早死早超生——
说白了,她现在第一要务是脱困,但在目前时间还允许的情况下,她又不甘心被小红低唱拖进这个场景,白死一回,所以干脆兵行险着赌一把,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对她来说,挂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早点挂还遂了她的心。
但她不能不为六扇门的其他人着想——他们挂一次损失就大了——而且不做挣扎空手而回不是她的风格,但想要完成任务早点出去,队伍里最好不要有累赘。
目前这个队伍实力空前强大,他们没有不搏一搏的理由;
为了最后有更多人活下来,杜若情愿舍弃个人,这也是她没有反对怀望千年留下来的原因——他也是累赘。
其他人,包括箫声依旧在内,都没有想太多,他们还停留在这是一个危险又刺激的探险的概念上。
——既然杜若和怀望千年不方便继续深入,留在安全区域是合适的方案,反正等确定前面安全了,他们可以回来把两人接过去不是吗?
这就是实力不同所造成的思想区别:
杜若善用智,做任何事都喜欢未雨绸缪,往最坏的可能去想,并提早做出准备和选择;
其他实力强大者如箫声依旧,尽管心里也会想到最坏的可能,却难免自信于实力,相信自己可以扭转局面,不会走到最坏的一步。
杜若和怀望千年目送其他人离开,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冰块之后,杜若给箫声依旧发了个信息:
“差点忘了提醒你,记得,小心小红低唱。”
“好,我知道,”箫声依旧回道,“你和老乌龟也要小心。”
其实杜若不过是为了试验他们分开后,还能不能继续用信息联络——这个地方限制下线,说不定也会有什么其他限制。
看到箫声依旧的回复,杜若大喜,“有事可以发信息回来,我帮你们参谋参谋”
“好,你那边现在怎样?”
杜若黑线,“专心探路,没事就不要发回来了”
“……哦。”箫声依旧的回复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听从了她的话。
冰窖温度太低,对于不能运内力的人是一个绝大的负担,怀望千年盘膝坐在通道里,便见杜若发了一阵呆,忽然拿出一把小刀想去撬冰块。
“你凿冰干什么?”他很奇怪。
“塞住门缝,免得等下碰到什么机关,又让它关上了。”这可是前车之鉴。
杜若比划了一下只被拉开两人宽大小的石门。
这门扇硕大,拉开的一点缝隙相对三丈长宽的门扇来说其实很小,假如突然合拢,以他们的反应,未必能及时阻止。
再想打开,凭他们的力气,可就那如登天了。
到时候即便箫声依旧他们回来,也未必能从里面拉开门,那他们可就真成了自困死地了。
怀望千年想了一下,觉得杜若并非杞人忧天,“你怎么想到的?”
这想法相当异想天开,要不是她说出来,他也不会考虑到这一点——在现在这样安全的地方,人的心理会本能暗示处境的安全,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居安思危的。
“我说是直觉你信吗?”杜若开玩笑。
“我信”
怀望千年慢吞吞走到杜若身边,看她如同蚂蚁撼树般拿着小匕首刮着冰块与地面连接的地方,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你这样刮,连个豁口都没刮出来,耐久就掉完了。”
他在腰带里找了找,咣当咣当丢出一堆刀剑枪戟,看外表不是什么高级货,却是目前杜若正需要的。
杜若大喜,收起小匕首换了把大刀,想再接再厉,怀望千年冷汗——
“把这些堆在门缝间,有东西卡着,这门肯定关不上了。”
“门缝那么小,连一个人都钻不进,还不跟没有一样”
“有缝就够了,不用太大,”怀望千年耐心解释,“他们要是能回来,就能从里面开门;要是回不来,有没有缝都是一样的。”
“哦”
杜若夸张地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从善如流地把这些兵器摆在了门缝之间。
冰寒的气流不停从门缝间流入,杜若和怀望千年躲远了点,点起一个火堆,驱除寒意。
等待中,时间仿佛停顿,两人大眼瞪小眼,忽然,怀望千年笑起来——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歉疚,”甚至故作脑筋短路讨好他——
怀望千年觉得刚才杜若有意夸张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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