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商业村的出现,让四大帮派看到一个突破口,打破江城帮独大之势。
——当然,合纵连横是他们的事,但要借用人家地盘,总要探究一下地主的意思。
所以,这一个二个屁颠屁颠地跑来和她打照面,大概是要做试探——试探她对江城帮的态度,以及对四大帮派的态度。
大致明白了目下情形,杜若不由松了口气——终于,挣扎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坐收成果的时候了
有关商业村的布局,经历一波三折,有人为有天意,直到天青和一醉轻王侯找上门来,始见成效。
虽然,现在的时机显得有些早了,而且他们找的对象本来也不该是她——显然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但,这些旁枝末节,无关大局。
心有成算,杜若便笃定起来,屈起裸露的右膝,一手搭在上面支着头,过于灵活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一醉轻王侯看。
“你看什么?”被看的人不乐意了。
“这位爷,现在可是你先来找我的,”跑来半路截人,摆poss吓她的可是他,“再说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一醉轻王侯冷下脸,“杜若,我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
车厢中的气氛好似要结冰。
一醉轻王侯统领沧澜阁,万人之上,但他本身带着的那种身居高位的颐指气使之势,却不像是短时间养成的,气质上倒是和莫玉很有一些相似处。
不过莫玉更内敛,一醉轻王侯则毫不掩饰,显得恣肆骄慢。
——当然,人家有人家骄狂的本钱,杜若你又仇富了
杜若漫不经心地想,脸上笑容不变,懒散轻慢,似乎没有感觉对方迫人的气势。
一醉轻王侯目光一闪,逼人的冷色收起,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重视。
杜若以不变应万变,继续含情脉脉地与他对视。
——你重视我,或轻视我,又与我何干?
村子在她手上,现在是卖方市场,终有一天,他们都要求到她头上。
现在的局势,就显露出杜若不让血无极主动出击、后发制人的好处了——身处中立,态度不明,才能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当初一早表明对江城帮的敌意,杜若就会成为他们合纵的一员,而且还是实力最低、底牌最少的一员,出力不讨好。
一醉轻王侯中途截人,一番作势,无非想试探出她的意向。
如果她稳不住阵脚,露了底牌,自然会被拖下水——若有可能,他们怎会容许有人摆明车马,要做那个最后得利的渔翁?
一醉轻王侯忽然柔声道:“天青和你,是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
杜若眨巴眨巴眼,挑眉。
看来天青也不是什么老实人,言笑晏晏地送她出来的样子,想必已经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中。
“你想和天青一样?”她懒洋洋地问。
一醉轻王侯一怔,微笑,屈尊纡贵地点了点头,泛着淡淡青色的下颔线条紧实优雅。
“本来嘛,答应第一个,也就不拘第二个”
杜若慢吞吞地说着,打量一醉轻王侯的神色,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
“但小爷今天心情不好,看你不顺眼,合作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
和一醉轻王侯不欢而散,杜若毫发无损地从马车上下来,在江堰驿站左右一看,便留意到熟悉的青色身影。
对方心有灵犀地迎过来,没有被杜若现在这个从未在他面前出现的形象所蒙骗。
“心情不错?”箫声依旧问。
“遇到一棵长得很招人的水仙,****了一下”杜若回答,然后问,“怎么不去医馆,南幽敢封城堵我们?”
“南幽只盯着老乌龟动手,我们到之前,老乌龟已经挂了三次。他新学的那本腿法才五层,再挂一两次,就要被洗掉了。”
投鼠忌器,十层的功力也发挥不出三层,何况六扇门一向重攻不重守。
南幽能有如此决断,难怪敢招惹六扇门的人,倒是个狠人
去离堆山的路上连遭封锁袭击,到了山下反而不见血旗盟的人。
箫声依旧带着杜若钻入山林,拐到一处峡谷中。
尚未见人,先闻笑声。
拐过一个从崖壁上延伸而出的悬空石梁,杜若便看见刀光剑影纷飞,一群人在怪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怀望千年靠坐在一边崖壁边上,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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