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
“公孙杰,我知道你想羞辱云扬,不过我告诉你,你的阴谋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不会答应你这么无耻的条件!”朱若水冷冷的说道。
“怎么?原来在你眼中,儿子就不如你自己么?”公孙杰讥笑道。
“公孙杰,你是想挑拨我和云扬的感情么?”朱若水哼了一声,“康平是我的儿子,为了儿子,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云扬是我的丈夫,我做任何事情,都同样不会伤害到云扬!”
“若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楚云扬松了一口气,别说是他,就是楚正平和朱承正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万一朱若水真答应公孙杰这个荒唐的条件,不但是楚云扬没脸见人,就是他们两人,恐怕也是没脸见人。
“云扬,若水,这件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吧!”朱承正突然开口说道,“我有办法逼他说出来的。”
“皇兄,你,你真的可以吗?”朱若水有点迟疑起来。
“若水,这里也都不是外人,我也不隐瞒什么,别的方面我可能不如你们俩,但论逼供的手段,宫里却是层出不穷,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朱承正淡淡的说道,“或许他真不怕死,但我就不信他不怕生死不如的滋味!”
朱若水微微迟疑了一下,突然一掌拍向公孙杰,正中他的气海,公孙杰惨叫一声,整个人顿时萎靡许多。
“皇兄,我已经废掉他的修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朱若水说道,她知道,宫中的逼供手段确实很多,交给朱承正,逼公孙杰说出实话的可能性最大。
而对朱若水这个决定,楚云扬也没有意见,既然公孙杰提出这种他无法接受的条件,那接下来便只有逼供了。
“楚云扬,朱若水,你们会后悔的,我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公孙杰被宫中侍卫带走的时候,声嘶力竭般嚷道。
京都朝野出现一次大震荡,前相国公孙明一家被抓,府邸被查封,罪名则是以下犯上,密谋叛乱。
虽然在朱承正继续皇位之后,公孙明便主动辞去相国之位,但实际上,他在京都依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传言二王爷朱承风对皇位并没死心,而公孙明虽然辞去相国之位,但依然是王爷府的座上宾,实际上依然担当者朱承风的军师这个角色。
而这次事变,却无人敢为公孙明说情,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公孙明是在劫难逃,实际上,大家都很清楚,当今皇上早就对公孙明不满,只是不想背上一个暴君的称号,是以登基之后,便没有对曾经反对他的势力进行围剿,但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