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赶快转移了话题,看着他丁点这办公室乱糟糟的不是书就是纸,电脑打印机,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挤不出来了,“你,怎么,来国外,做出版?”
这贱嘴没记错的话,可是学管工出身的啊。
“你不记得了?”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就又解释道:“你也知道,我那专业就是一混的,哪学了什么真本事了,又不像你们搞建设的,经济一危机首先裁的就得是我们。”
崔钊转身坐到办公桌后一倾身就舒服的坐在了转椅上,弯下腰在办公桌后面也不知再掏些什么,“当时我爸有个朋友在国外出版这块混得不错,我们家也就顺便送了些礼把我弄这来了,给!接着!”
我下意识的抬手一抓,再回过神来,就满头黑线的发现了手里多了两包薯片,那贱嘴此时把两条腿搭在了桌子上,已经撕开了一包“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我算是怎么明白他怎么变这么胖了。
“你,搞,文学?”老子内心又纠结了。
“喂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崔钊不满道:“鲁迅当初还弃医从文了,你怎么就不许我也转一行了?而且这儿的出版业比国内发达多了,言论也自由,只要你有本事能苦熬,成功不在话下。”
老子默默无语的转开了视线,两只手费力的撕扯着薯片的包装袋,对这贱嘴的得瑟话持保留意见。
这时候又听见外面有人“咚咚”的敲了两下门,崔钊一声“e in”后,就见刚才与我说话的那个女孩推开道门缝探头进来,看见我后眨了眨眼,然后跟崔钊嘻嘻道:“头儿,你们说话渴不渴?要不要喝咖啡?”
崔钊原本就是个人精,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扫了我一下,又对着女孩也眨了眨眼,“当然渴,那你是给我们煮好了啊煮好了啊还是煮好了啊?”
那女孩嘟着嘴白了他一眼,打开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将咖啡杯轻轻的递给我,我赶忙放下薯片双手接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声道:“谢,谢。”
“你,你不用跟我客气,”女孩也跟我羞赧的笑了起来,然后又走到崔钊桌子前,“咣”的一声放下另一个杯子,溅出了不少咖啡,看着崔钊一字字道:“头儿,总在上班时间吃东西,小心胖死你!”
“不怕,我能存下钱减肥。”
女孩“哼”的一声,不再理崔钊扭头往外走,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俏皮的笑了下,才关上了门。
崔钊在她关上门的瞬间就伏在桌子上捶着桌面不断悲戚道:“为毛为毛!这到底是为毛!她跟我工作三年了就没正眼瞧过我一回儿,我还发她工资呢,她怎么就没这么殷勤的招待过我!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一点都发现不了什么叫内在美!”
老子在他呱噪的声音里蛋腚的喝了口咖啡,嗯,丝滑爽口,十分美味。
“她叫,什么,名字?”
“哈?”
老子抬头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崔钊,微笑,“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