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还有一些占着名额却查无此人的存在。
所以朝廷将这些不合格的禁军,还有吃空饷的全部减去,但是军费开支却不变。
朝廷户部曾经进言不少次,说既然以前户部拨下的钱财足够供给六十万禁军,如今只有十万禁军理应军费也一并削减才对。
不过这些都统统被官家压了下去,诸如这样的言论在汴京宣传的都是十分广泛,所以在京中不仅仅读书人,甚至老百姓也会颇有微言,大抵就是朝廷供养的禁军十分金贵的很。
所谓的“金贵”可不是什么很好的褒义词,显然就是将他们比作老爷兵,就是徒具外表好看却没有什么能力。
他们这些禁军都是饱受争议的,他们平日里操练吃得苦可并不少。
如今禁军中操练的项目早就是更替了,每日都会操练无一日止歇。
所以说他们吃得苦并不少,可还要忍受着那些人的嘲笑声,偏偏还没法子去反驳他们。
他们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这一口气就是想要证明自己。
他们每个人的意志力都是很强的,这就是职业军人和普通人的区别。
普通人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和被冲冲包围的险境之下,所想的那就是自己恐怕得死,心里会升起求生的渴望。
可是这些禁军平时操练的时候,军中的教头会去打磨他的战斗意志,相比起对生的渴望,会告诉他严苛的军纪更加重要。
所以他们面临这种困境之时,不是立刻溃败而是始终保持阵型。
这当然也是因为这些人的实力弱,这些弥勒教众固然人多而且并不畏惧死亡,但是他们比起真正的职业军人,之间的差距那就是鸿沟。
他们从心底里还是看不起这些人所以很难生出畏惧,可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之上,所面临的乃是辽国,西夏的精锐部队。
若是一个冲阵的大败,能否维持阵形不变那是一个有待商榷的问题。
老卒已经习惯了可是新兵却不一定适应,这也是为何在战场之上,大宋的军阵永远都是老兵在后、新兵在前,持刀盾为先锋、长矛次之、弓弩手最后。
这一次平叛所为的就是练兵,让这些此番前来的新兵全部蜕变成经历过血与火的老卒。
周崇看着距离只有迟尺的城门,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依旧指挥着维持阵型。
这所谓的“大乘”的丹药能够让人忘却疼痛,可是王则却不会让手底下的“禁军”服用。
倒不是他怜惜手底下的人,而是这种丹药的副作用实在太明显了,能够让人同时也会失去理智。
自己手底下的这一批人,真正的强在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能战之士,而所依靠的乃是纪律。
如果失去理智他们无异于自费双手了,一道粗厉的嗓音响起:“杀,将这些官兵统统留在城里,不要让他们打开城门!”
一个三十岁脸上留有刀疤的汉子驾马,大声说着话。
他身材宽阔,一身甲胃身边相随着的也尽是骑兵。
他们与那些朝廷官兵唯一的差别就是身上披着白袍,他们所谓的白袍,就是弥勒教的法衣。
身边有一个汉子面露犹豫之色,刀疤脸汉子见他这般神态方才说道:“许乐,如今这当下你莫非还想着归化王师这种美梦不成?你好好看看外城那些人的尸体就知道了,他们想要做狗可是朝廷可不收!”
他言语之中的讥讽意味很深,而且脸上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在他看来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如今还表现出这么一幅身不由己的模样,当真是让人生厌。
若是有骨气就当初死在了贝州城里,那么他还会钦佩几分,若是大大方方的骂出来,即使死了自己也亲自给对方收尸。
而即使被这般羞辱,许乐脸上也仅仅是难堪却没有愤怒。
手底下的人纷纷冲杀了过去,唯独他二人在原地。
如今又被这般言语羞辱,若是说他当真没有气愤那是假的。
他这性子向来是逆来顺受习惯了,当初顺着反了,也不过是一时血气上涌,不过等看到贝州城酿成的惨祸后,那时的他又开始后悔了。
“高显,莫要如此看轻我,如今我们都没有了退路,既然朝廷不愿意接受纳降的我们,那我也不会伸出头颅供对方砍!”
说着脸上已经涨红,这名为高显的刀疤脸汉子也是哈哈大笑。
“如此方才是我认识的自家兄弟,被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今我这辈子已经享受了一番,如今去死也没有了遗憾!”
原来他竟然是有意相讥的,因为那伙被包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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