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城中百姓之时,觉得自己是如神力加持,特别是杀的越多入魔越深。
以至于在为首的张大倒下的那一刻,他们没有想着逃跑或者组织反抗,反而是一股脑的冲了过来。
面对一个个悍勇无比的官兵,他们可真是如同狼入羊群,别说什么蚂蚁多了能够咬死象,一群全身具甲的官兵,面对一些甲衣都没有穿全,而且盲目自信的教众。
可真是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一些派来同属的田七手下地痞,他们虽然怕死套上了甲胃,不过因为临时从器械库拿的,以至于一套铁甲穿在身上一点也不合身。
看着城墙之上已经是尽染血色,他们所想的不是上去帮忙,而是一边逃一边褪去身上的甲胃。
因为他们不同于禁军有每日进行单兵训练,这自古操练操练乃是分开的,操就是站军列,练就是进行单兵训练。
而大宋军中向来有军阵一说,所以对于站队也是很重视的。
若是有穿越者来到如今,也不会就拿着军训水平的队列,就能够让当下的大宋禁军将领惊为天人,直呼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他们能够熟练的应对军阵的变换,令行禁止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逃吧!那些憨货竟然当真以为自己刀剑不入呢?”
“赶紧逃吧!如果不是有他们在前面为我们挡着,如今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他们竟然连交手都没有碰过,就毫不犹豫的直接掉头就跑。
这支守在城东墙头之上的“平魔司”教众就像是掀起的浪花,仅仅是片刻的浪潮,有些人甚至怔怔的站在原地。
就直接被官兵划开了脖颈,至于为何这些人都会选择脖子动手,那是因为身上有铁甲,砍胳膊大腿都不致命,只有脖颈处最快也最方便。
甲胃的碰撞声还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都在刺激着那些人的大脑神经。
至于那些人没有反抗,他们会不会生出怜悯之心?
在战场之上他们学会的就是毫不犹豫的挥刀,如今早已经杀红眼,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收刀。
一些地痞混混聪明知道逃跑的时候,解下甲胃再逃,可是有些人却没有如此,被赶上的官兵从背后补上一刀。
官兵占据了城头也就意味着还有源源不断的官兵从云梯爬上来,这城东并不是说仅仅只有李宗槐一路军。
他们也至多是先登军罢了,这看起来无比艰险的攻城一事竟然如此轻易。
以至于在大后方驻扎的马知节听到将士禀告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微微愣神。
自己这都摆出了大战的决心,如今却是狮子搏兔的戏码,虽然很认真但是同样对手也很脆弱。
一旁的属官还有将领也与马知节一样的表情,杨慎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城内可是有训练有素的禁军,要想守城绝对不可能让官兵太过轻易。
“没有想到李将军竟然如此勇武,自古斩将夺旗先登者都是军中佼佼!”
旁边的一名将领语气有些恭维的说道,如此之快就能够登城,李宗槐再勇武也不可能如此,所以也只能是对方内部出现了这种问题。
而这将领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要吹捧的意味更浓一点,武将在底层待得习惯了,比起文官少了一些内心骄傲,多了些世故和圆滑。
这听起来也是一件颇为讽刺的事情,武将不思如何杀敌立功,而是想要钻营讨好。
不过反观其他人的表情,那些属官微微皱眉,他们能够随着马知节作为此行的属官,在汴京自然不可能是低阶官员。
多是绯袍和绿袍官员,他们没有仕宦浮沉的经历,他们多是仕途一帆风顺,而且讨厌谄媚逢迎,即使会攀附杨秉也不会对着杨慎姿态如此之低,至多会表现示好的姿态。
杨慎也没有回应,即使所有人都明白李宗槐就是向着杨家的,可是如今帐中的主将乃是马知节,所以即使回应也是马知节回答。
不过无论是对方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这先登的功劳也是做不得假的,即使对手无能也不会因为而削减底下将士的功劳。
作为一个成熟的统帅,在临阵的战场之上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咳了一声,方才严肃道:“不错,李宗槐果真骁勇,待归来之时本官当为他请功!”
算是回答了刚刚那位将领的话,这个话题帐内也没有人继续多言了!
而另一边城内的田七,已经收到了手下人快马相告。
“不好了,官军已经破了城东的城门,很快就能够彻底攻入城中了!”
田七在那里早就安排了眼线,各处只要有任何的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