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盲目自大。
别人都是要成为官家需要的人靠齐,他却是自认为自己乃是卫霍之才,甚至以霍光自居,若是一个昏庸的皇帝,恐怕早就被安上其他罪名定罪了!
面对宫人的这幅模样,曹氏却是看的十分清楚。
她知晓官家乃是英明的君主,张贵妃也是无法影响到自己的地位,与其费力去争,不如不争更为妥当。
毕竟一个皇帝,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后宫乱做一片。
男人都喜欢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但这个前提是那些女人并不是都在一个院里。
……
狄青与一众人此刻正在酒肆之中,与之相伴身边的有杨怀仁,李宗槐,以及军中的两位好友。
杨怀仁乃是当初在禁中与之相识的,不过今日这里少了一人,那便是刘奇了,如今他在西北军为将,是没有法子回到汴京的。
而李宗槐的交情,乃是在西北行军路上和西南路时所培养的。
在京中几人算是难得的好友了,李宗槐也有些沉闷的喝着酒。
“这些年里,相公让我看兵书打磨武艺,可是如今却换不来一个从军的机会,即使是成为西北军一小卒我也愿意!”
李宗槐的身份可谓是很尴尬,如今已经年近三旬的他,依旧是在京中。
他与杨秉的身份太过亲近了,如他所说的为西北军一小卒自然是玩笑话,可若是为一小将却又太低。
但是他的出身若是为一主将,恐怕也会有许多人不放心了。
他虽然也有随军打仗的经历,可是他想要的乃是真正的从军出征。
而不是如今授予一个武职,每日无所事事,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因为乃是杨相公的亲随才会有如此区别对待。
在旁人的眼里,李宗槐的一切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一个武人能够混到这个位置已经不错了。
谁都能看的出来,杨秉如今已经是副相,但是吴恕基本根本很少上朝,虽然没有致仕,但也是半隐退的状态。
就这样有背景,且待遇官职都不错,任谁都基本躺平了,也只有李宗槐依旧是如当年那般的执拗。
他所想要的还是戎马沙场,他无数次梦回都是西北的沙场之上。
狄青也是将酒坛的酒举起,牛饮一样要将坛子里的酒喝完一般。
喝了一大口后放下了酒坛,说着:“宗槐兄弟,你和我所想的一样,我便期盼着早一日有仗打,那宋辽的那一战未能参与,真是抱憾一辈子的事情,不过伯父算是完成了心愿!”
他这是同杨怀仁所说的,因为那一战乃是甘州城外,宋人骑兵冲阵辽军,其中轻骑统帅将领就是杨怀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