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敌人。
听到周魁的话王质皱着眉头,不过却没有因为这番话就被吓退了。
而周魁看见对方的表现,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真殿下没有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会选择知难而退!”
“周大夫,夺嫡之争乃是一场血雨腥风的过程,只要踏进来了就没有退出去的道理!”
而金魏英说:“殿下有此心,加之周大夫相助定然能够寻到了一份机会!”
周魁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王质:“我想听一听殿下的想法,这种形势之下你会如何做?”
金魏英也陷入了沉思,世家大族乃是高丽盘根错节的一颗大树。
想要将这颗大树连根拔起,莫要说一个还未继位的皇子,就算是高丽的皇帝也不能做到。
中原王朝的世家门阀已经不存在了,可是其中也是经历了流血牺牲的过程。
隋朝时门阀推翻了王朝,在唐朝还是五姓七望。
而在高丽实际就是翻版的隋末景象,皇室就是高丽最大的门阀。
皇帝想要实现集权,那么自己的皇位也就基本不稳固了。
所以说想要对抗世家大族显然不可能,而想要赢得世家大族的支持同样不可能。
王质想到了答桉,可是便在心底推翻,在经历了心理的复杂变化。
最后还是沉声道:“周大夫,我还是找不到任何的法子!”
刺杀储君是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办法了,得位不正不说,而且可能直接丢失继承的位置,让庶出得了便宜。
周魁微微侧身,靠近了王质说道:“殿下,可敢火中取栗否?”
两人皆是一幅不解,周魁说道:“若是高丽的局势变乱了,这才是您的机会!”
“恐怕以我的力量,想要搅浑如今的局势恐怕不可能吧!”
“殿下,曹植手下有丁仪、丁廙、杨修、邯郸淳,除了杨修之外,曹植的核心幕僚大都出身寒族,而曹丕身后都是世家大族,这并不是两人的斗争,而是寒族与世家大族的斗争!”
“您并不需要去争,您可以让大皇子同太子去争,只要挑起了国内的寒门对于世家大族的矛盾,这种矛盾日趋加深的时候,这才是您的机会!”
王质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种打破平衡带来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国内局势彻底紊乱。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不是救百姓于水火,而是高丽的罪人。
他也明白了周魁话中火中取栗的含义,这当真是放了好大的一把火。
这火一不小心,就能够烧到自己的身上。
王质说道:“当真没有了其他办法了吗?若是如此,高丽将陷于一片乱局,百姓也会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周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垂眉道:“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不破不立!”
“在下言尽于此,今日的茶也已经饮的差不多了!”
这是要离开的意思,王质和金魏英也是起身相送。
金魏英看着周魁离去的背影神情肃重,而王质感叹了一句:“周大夫,真是一个令人觉得恐惧的存在啊!”
这样的算计让他心生畏惧,将人心琢磨的实在太深了。
“周魁是否真的可信?”
高丽在招募宋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会有细作潜入其中,他自然也担心周魁乃是宋人的细作。
想要借他的手让高丽变成乱局,他有此顾及也是正常。
这个时候的金魏英,在一旁说道:“周魁的身份底细我都清楚,他是萧钦言一党的旧臣,已经蹉跎了近十年,宋人不会在十年前就提前布下了这枚棋子,而且他可是与杨秉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断人前途不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吗?当然杨秉与吴恕一起扳倒了萧钦言。
那些亲近的心腹,统统都受到了牵连,而周魁也恰好是其中一个。
被贬地方整整十年蹉跎年华,可以说仕宦浮沉。
而且来到了高丽也是积极的往上爬,有时候你越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而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反而值得去相信。
所以在金魏英眼里,周魁这样身家清白而且一心迷恋权势的人,又怎么会是大宋的细作呢?
王质是相信金魏英的,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如此言语。
他原以为如何去增强自己的实力,然后去同太子去争。
“去扶持大皇子同太子去争,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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