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但是他们一年下来莫要说存下钱财能够饱腹就已经很难了。
开荒田地和耕种田地有了水牛的确会方便很多,但是要想牛儿跑,那必须得吃草料,在大宋这样繁荣的地方一牛马所费,当五人之食,也就是说一头牛想要有力气干活,一头牛一个月需要消耗一贯钱。
若是再有天灾人祸或者官府的徭役之类的,那么他们这些农人还能剩下什么呢?所以说老农方才规劝杨秉莫要想着买上一处良田留给后人这种想法。
老农长吁一口气便起身从田埂上起来和家人一起干着农活,富贵人家在这般耄耋之年应当在宅子里含饴弄孙,过上这样的养老生活了,但是普通农人之家,如这般年纪还需要下田耕地,就是为了给家里添一分生计罢了!
不是杨秉心肠如铁石,能够见到如罗家父女还有这老农一家都无动于衷,没有去用自己的能力去改变他们的生活,而是如这样的家庭在大宋实在太多,他们只是诸多的小民的缩影罢了!
赠予几分良田或者施舍些钱财,只不过是浮于表面并非治根的法子,只有彻底改变如今的现状才是真正对他们最大的善举。
他此刻仿佛真的就像是闲时的农人与同村的人坐在田埂上闲谈了几句,起了身拿起斗笠又戴了上去。
只有真正了解了底层的苦难,深入底层走一走方才能够更加真切的看到这个王朝的积弊之处,否则本着心里的想法去改变这个世道只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如王莽自认为是儒学的绝对拥护认为当今世道礼崩乐坏只有恢复周礼,方才让这个世界恢复到三代以前,可结果却是整个阶级的崩溃,百姓的生活过得更加苦难。
而他也不会自认为自己是穿越者,所以自认为自己拥有着远超这个世界千年的眼界自认为用后代的制度来替代如今的旧制一样。
他吟诵道:“盆富无定势,田宅无定主,有钱则买,无钱则!卖法禁虽产,多是幸免,惟天纲不漏。语云:富尔更替做,盖谓炫相报酬也。”
这是在感慨这田地买卖也是叙述现实,身边的杨怀仁此刻也明白为何杨相公会避开这县内的一些人亲自来到这些乡里,的确能看到他从未看到的场面,和听到一些从未听闻的事情。
他感慨道:“今日我方才明白为何经常会听见一些读书人常说,要平田井土那时候我还常常嘲笑他们太过天真!”
说着他摸了摸脑袋羞赧的说着,走在前列的杨秉回道:“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太过天真!”
听到这话让杨怀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话倒不是他听旁人说的而是知己好友曹俏所说,可今天看到的这一切他心里好不容易生出认同,可是却又被杨相公所驳斥自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询问道:“相公,这平田井田不就是为了抑制这些士绅盘剥百姓,也就解决了土地兼并的问题了!”
他可不是那种大字不识的粗汉,他虽然说经赋华章写不出可却是也比普通人多出了许多的见识,如这种教育也使得他们不会断了家门传承,可以自小阅览兵书然后随着几场战役结合所学能够快速成长起来。
而且常年与曹俏走在一起,能够说出这番话也并不觉得奇怪。
杨秉倒也没有故作高深,缓缓道:“随着土地兼并的态势愈凶,国家赋税随之减少贫富悬殊国力愈削,这平田和井田看似是抑制之法,但是周礼难道真的就是对的吗?耕者得食,蚕者得衣不过是痴想罢了!”
吹嘘井田美化周礼中的均田,在杨秉的眼里不仅仅是空想而且是恶政,这周代的井田制度就是比如今更加残酷的农奴制度,对于小民的剥削更甚。
他们不过是通过书本去寻求解决之法,没有真切的去看到这个国家的积弊提出真正有所成效的建议。
可这些话不是如今的杨怀仁能够理解通透的,可杨秉两人走在田地牵着一头青牛可真是与招摇撞市无异了。
牛无论在何朝何代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所以自然也会被有心人盯上。
“可打探清楚了这两个外乡人的身份,如今这方城县的水浑的很何事都要万分小心!”
说话之唤作郑三,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三方才得了这个名字,之所以能够在这沙山村能够如此权势,那是因为他乃是这方城县那郑国安同宗的族人。
被安排在这里也是想要让族中人盯着这里,身边的说是打手倒也有些寒酸,不过是身着粗布麻衣有些健硕的庄稼汉罢了!
而郑三则是生的油光满脸膘肥体壮的,一身锦袍都被肥肉撑出一个弧度了,立刻有人答道:“那老头一开始不说,我一番拳脚后他就交代了,那两个人就是外乡人,来我们沙山村是想要买良田!”
身边的人立刻摩拳擦掌:“那身上定然携带了不少钱财,我跟着看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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