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忍不住激动的说道:“百姓也不会忘记相公的!”
“服田力穑,勤劳农桑,乃是崇本之术。”
杨秉说完这番话便转身离开了,倒不是含怒离开而是他觉得想说的和该说的都说完了。
陈博口中呢喃着这句话,他知道话的其出处在哪里不外乎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之道。
他所觉得惊讶的是面前的这位真的认为农学乃是国之根本,有这样的想法方才是真正的好官。
而留在原地的方寿和陈博,在原地待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对着那离开的背影作揖行礼,过路的行人只觉得奇怪,毕竟这路边摊的商铺哪里有什么“文人雅士”会在这里。
有些人暗道这些人真是附庸风雅,真的要整读书人那一套怎么不去酒楼茶肆。
陈博并不是一个呆子,他询问起身边的方寿道:“方兄,你可是知道这位身份?”
方寿也是一幅无可奈何的模样道:“陈兄,你可真是久居深山不知世事啊!”
“在地方有显着政绩,而且调回了朝廷之中身居高位,还能够这般年轻的恐怕大宋也只有那一人了吧!”
见到陈博还是一幅茫然的样子,方寿方才叹了一口气说:“那自然是杨相公了,绥德学宫便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
杨秉如今不是三旬,不过这一句老人家也不过是表达尊重而已。
经方寿这么一说他便知晓了,方寿自然不能直呼其名不过却已经说的十分明了了。
他这才一幅醒悟过来的样子,在江南地区他曾听起百姓说起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位好官,不过随着农试的出现,方才对于这位了解更加深刻。
“便是那位将朝廷税收统一名目,丈量土地使得那些士绅豪右放出了大量田地的杨青天?”
方寿有些疑惑,问道:“杨青天从何说起?”
陈博笑着说:“原来方兄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啊!”
他随之娓娓道来,原来江南地区乃是鱼米之乡,田产连阡陌肥沃的土壤使得当地十分的富庶。
可同样的士绅隐田就更加众多了,而杨秉依旧是以同理将在唐州有政绩的知县孙集派往了江南。
而且安排了朝中的改革官员为其站台,他心里明白江南地区那些人扎根深重,一个根基不稳的知县是无法震慑住当地的那些人。
所以江南掀起了一场流血事件,在将近十数人皆定罪后,以谋逆之罪抄家收没田产方才震慑其他人。
虽然唐州已经有所先例,可人毕竟存在侥幸心理,想要让他们割让利益怎么可能?
而孙集是一个十分聪明而且喜欢揣摩上意的人,无论何人夸赞他,他都保持十分清醒的状态。
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杨秉的身上,称自己不过是奉命行事。
他不好名在在乎实际的利益,所以江南地区的百姓都将杨秉称为杨青天,因为他们认为乃是杨青天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陈博所行之处都听到其名声,原本的他只当是欺名盗世之人,可是在真正的了解后方才知道是自己错了。
这是真正的利国利民之策,也对这位人们口口相传的“杨青天”记在了心里。
陈博也不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运道,不仅仅能够在汴京亲眼看见真人,而且还能够得到其指点。
从对方的那一番话也能够知道绝对不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人,而是真正的好官。
他也突然笑了起来,明白了为什么方寿会如何替其说话了。
……
王质虽然在高丽地位尊崇,但是他不过是一个有些名声,和父母疼爱的皇子而已并没有继承储君位置的可能。
原本的他觉得做一个闲散的皇室之人,胜过坐在那个位置之上。
因为皇位之上需要面对两班大臣的注视,需要抵挡所有人的阴谋算计,会真正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甚至连太子都需要抵挡,那可是身边的至亲之人。
在高丽他们关上了门,自然是不承认大宋和辽国给他安上了一个王的名头,在他们谦卑的外表之下。
有一个骄傲的内心觉得自己应该和他们平起平坐,在这里他们也是称孤道寡。
王质同自己同父同母的兄长王亨,两人之间关系就像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对一个受宠孩子的嫉妒。
王亨乃是皇太子,被父亲所忌惮,因为身为皇太子就是明面上的继承人,许多的大臣都提前站队。
要知道高丽和中原在文化上是十分相近的,皇帝想要废太子可没有那么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