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这个词在中原向来都是野心人所用的名词,喜孙竟然灵活运用了起来。
耶律重元举起了手中的令牌说道:“太后有令,耶律重元想要谋逆叛乱降者不杀!”
随着他那铿锵有力的话语说出来,果然那些人立刻动摇了,而此刻的喜孙却还在疑惑为什么和预期所想的不一样。
随着一阵士卒调转枪口的时候,喜孙方才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虽然喜孙还在试图说道理想要让耶律宗真的那支军队帮助他。
可是那些弩箭毫不犹豫的射向了他,喜孙这些年里荒淫无道虽然有武艺在身,可是身体早就被他荒废的差不多了。
仅仅一个冲阵,巨大的神臂弓的弩箭射穿了他的身体,身体都在惯性下后退了数步。
这神臂弓虽然乃是宋人所造,但是随着时间久了那些不传之秘还是会泄漏出去被各国所彷造。
耶律重元十分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只眼等到尘埃落定后一切都会回归平静,辽国的未来依旧会欣欣向荣。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这些兵力直接杀死或者软禁太后和皇帝,自己就能够篡夺皇位。
若是过去他可能还会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可是看着宋国逐渐强盛,邻国的西夏以及诸蕃都在被慢慢蚕食。
他知道那头勐虎睁开了眼睛,辽国自诩中原正统,而宋国同样觉得自己才具有法理性,两人才是最大的竞争者。
两个国家就像是在争夺遗产的孩子一样,而那份遗产就是中原的法理。
如果这个时候的辽国再经历一番动荡,那么辽国就跌入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正是因为这一点,耶律宗真将这份主动权交给了自己的弟弟,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你想要担负这个重则,那我就将皇位拱手相让。
很快整个中京经历了一场流血的争斗,将太后和皇帝的争端转移到了喜孙的身上。
这是喜孙的反叛才会有了如今的这场争端,而辽国的皇帝耶律宗真也将彻底夺权,实在了大权在握。
……
身着青色直裰的中年男子,此刻抬头看见
天际。
言语中尽是悲凉:此身已被朝廷弃之不用,近身无门,进言无路,杨秉啊,杨秉,你方年及三旬如今却一无所成!
不过旋即面面切转后,他已经换下来了青色直裰,穿上了山文鱼鳞甲。
此刻的他眼中尽是决绝和果敢:“自今日起我弃笔从戎,当效彷张骞和班超立下大功业!”
“驱逐外虏,生死不惧!”
直到画面再次轮转,他看着遍地尸骸守着个已经残破的旗帜,他已经是满脸的灰败之色:“我投笔从我十几年,我到底为谁而战,为谁?”
眼前是一片焦土和破败,无数的百姓哀嚎遍野,像是在埋怨着这个世道,最后那个身影也自刎而亡。
此刻的杨秉从梦中惊醒,身上已经被汗水所淋湿了,那个人与他容貌一般无二,可是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亲身经历的一般。
身侧的赵盼儿也被他这番动作所惊醒,外面的光亮透过窗门打进了屋里。
此刻已经有些微亮了,赵盼儿看着他关心的问道:“做噩梦了吗?”
她并没有因为杨秉的动作惊醒她而觉得恼怒生气,她知道吴六叔的死对夫君的影响很大,以至于许久都意志消沉。
她伸手擦拭着杨秉额头的冷汗,可是杨秉心里却是颇为感慨,他的那场梦如此的真切。
他在战场之上看到了无数宋军尸体,那一场宋军大败,而对手正是西夏。
他心里明白如今的大宋面对西夏绝对不会如此,那个梦中的他那种绝望和悲怆显得如此真实。
就像是另一个自己选择了另一条道路然后有了不同的结果一样,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真实吧!
杨秉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忆起了什么说道:“盼儿,你说如果我没有考中状元,官途也并非一帆风顺那会如何?”
赵盼儿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而且两人十几年的夫妻也是知道了自家夫君话里的意思。
“你这是梦见了另一个自己吗?就像是庄周梦蝶一样对吗?”
这种解释的确十分新颖,不过之于他而言就像是如果自己真的科举没有能够闯出一番道路和事业。
真的会同梦中的自己一样会弃笔从戎,西夏如果没有自己的插手,也会在将来成为大宋的大敌,梦中的那场大败不过就像是在另一个时空中真切发生了而已!
不过这场梦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警醒。
~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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