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事情,哪一桩哪一件不值得我给你们定罪!”
崔员外发现原来这知县桉前不是处理的公函,而是从其他地方搜来的罪证。
不过上面都是一些供词,其中虽然多数都是真的却没有物证,所以想要定罪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不过崔员外在看到了罪状的时候,加上刚刚的那一番威吓,原本就六神无主的内心就更加方寸大乱了。
连忙求饶道:“知县我不过是被他们裹挟而来的,全然没有不支持您的意思!”
孙集纠正道:“不是支持我的意思,而是朝廷的意思!”
他连忙道:“对是朝廷的意思,我觉得此乃利民措施,不过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对朝廷律令不服从!”
他这是索性将一切都推到了外面的那些富户的身上,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他虽然有些小聪明和狡黠,但是不同于郑老那种老狐狸,为官多年至少在朝堂上混过的,对于人心的把控是很有经验的。
若是他在堂下站着,定然是十分镇定不会被孙集的这些手段所扰乱心绪。
而孙集虽然出身小吏,但是和不同身份的人都打过交道,所以最为了解这些人的心思和想法了。
他明白这方城县不过几十家粮铺,他们对于他而言代表不了汹汹民意,不过却不能全然不在乎。
而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从中瓦解,也就是只要其中人心散了,自然就没有人愿意单独站出来做这个跳梁小丑了!
之所以这些人在县衙外面闹了数日有余也不理睬的缘故,是因为这些罪证还没有摆在自己台面上。
凡事都是环环相扣的,在他们看来自己等人乃是挟众讨要一个说法,实则却是已经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今日无论是谁在这里孙集都会一样,不过唯一的意料之外的就是这张一万贯银票。
在某一刻他的确生出接下的心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官途和未来,在权和财他选择了前者。
“好,既然你认为自己乃是同意朝廷颁下的政令,那这里有一纸公函需要你签下,只要签下你就没有什么罪责了!”
他就像是一步步的在诱导着,崔员外从桉桌上接过后。
一脸的为难之色,说道:“知县,这…这我签不了!”
因为这就是一个订单,乃是买卖粮食的订单,上面的粮食的价格乃是高于市面上的价格。
只要签下了那么他们所赚取的钱财可谓是薄之又薄,若是仅仅一单交易仅仅是亏损的事情。
可是他若是签了那就是打破了他们所谓的暂时“联盟”,你都打破了行内的价格,那就成了所有人的公敌。
这种事情比起一万贯钱财都更加严重,他心里可是懊恼不已,自己若是不进县衙的大门也没有这样的糟心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