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巡视四方想要存在有刺客躲在暗处暗发冷箭近乎不可能,若不是夹道之中不好清查,这些死士恐怕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从马车之上下来看着面前的老翁,须发皆白身上穿着一件浆洗的发白布衣,手中拄着一个拐杖神色有平静也有无声的哀切。
他这种人算是真正的将自己一切都投入了西夏大业之中,即使在大宋手中掌握着西夏所有密探,但是却没有去享受奢华的生活。
而是如同一个普通百姓一样活着,他之所以不等到杨秉去往汴京以后方才下手,那是因为如今汴京的皇城司。
如同苍鹰和猎犬一样,他们整体的架构比起以往更加全面,他们想要继续待下去,恐怕只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且他们已经不敢去联络西夏了,这个老人意识到西夏定然已经被宋国渗透的千疮百孔了。
他们若是传递消息,不过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罢了!
而且拓跋氏的李元昊和野利氏已经被赶到了另一边,占据王城的乃是卫幕氏。
他们这些先王的心腹能够会被卫幕天喜所信任吗?而且这些派遣到西夏的暗探多数家人基本都被卫幕氏所杀。
桑老效忠的不是卫幕氏,也不是拓跋氏他所信奉的是心中最为纯洁的圣地贺兰神山,是那一片生养他的土地。
所以他不在乎是谁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但是这些身在异国的西夏密探只知道卫幕天喜乃是他们的仇人。
所以他知道如今的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于是索性转移矛盾,展现他们最后的价值。
如今的他已经等不及西夏共主重新召唤他们的时候了,他已经老了而他眼里的西夏也病入膏肓了。
他眼里的哀切是信念的崩塌是心怀死志,见到杨秉出来后他方才道:“杨秉你当初高中状元初入官场,被赵家皇帝所看重,那时候若是我们刺杀成功了会不会没有了如今这一遭事情啊!”
杨秉没有说话因为对方的确说的对,若是没有他的干预,大宋按着原有的轨迹走,李元昊即位平定了卫幕氏的判断也会露出獠牙,开始进犯大宋。
在真正意义上比堪宋辽两国,且大宋三大战役的失败也就象征着大宋已经没有办法威胁西夏的发展了。
可是如今大宋的插手,使得元昊根本没有办法彻底平定内乱,且随着连年的征战使得国内民生凋敝苦不堪言。
甚至内部还有起义与叛乱,当然这是离不开大宋在暗地里的撺掇。
所以当初赵祯才会对杨慎一番话如此的惊讶,因为他竟然道出了大宋暗地里的谋划。
不过这些假设如今说出来自然是自然是没有意义的,杨秉道:“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就不会忘了亡西夏之心!
只见面前的老翁没有流露出恨意,而是平静道:“杨秉你的确是一个真正的大才,我自你第一次回京时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你会是西夏的大敌,不过如你这般的人物定然不甘心做一守成之臣!”
“开疆拓土,远迈汉唐多么令人着迷的理想!”
不过旋即就露出一个怨恨和阴毒的眼神,看着他道:“不过我在天上好好看着,你杨秉回如何不得好死!”
自古以来权臣的下场都不会很好,此时一刻的君臣相得也会下一刻变得互相猜疑,他真正看穿了这一点才会发出如此恶毒的诅咒。
紧接着他咬碎了口中的毒包,这位在大宋盘踞多年的西夏密探桑老最终以这样的下场收场。
如今的他已经年迈如此,只想在最后一刻在杨秉的面前说出这番话只为了诛心,杀人未成便以言语诛心。
他含笑望着蔚蓝天际,身子也没了支撑重重倒在了地上,他恍忽间仿佛看到了贺兰神山,看到了家中故土。
他的身体即使不策划这场袭杀,要不了多久身体恐怕也忍受不了病痛折磨了,他只是想着带着自己留下的一切离开。
而杨秉却是十分澹然的看着这一切,对方所说的无非就是狡兔死良狗烹,可是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王位上坐着的是谁。
只想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生活的更好一些,以及避免未来原定一切的发生。
……
汴京福宁宫内,赵祯在此处接见了从西南路归来的杨秉。
赵祯笑着说:“我收到了西南路的奏疏,老师的改革和方案都已经实施了下去!”
入了宫里赵祯都会赐座从来不会让这位恩师站着答话,这也是为何王素要与吴恕一起也要打压杨秉的缘故。
私仇自然只是其次,受到官家看重和恩赏方才是最大的私仇。
吴恕已经老了在朝中却是待不了多少年,等到他彻底退出朝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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