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毒瘤,这西南士绅就是一盘散沙,没有凝聚力都互相猜疑害怕自己成为了下一个郑家。
所以宁愿大出血割肉放出了自己的利益给予朝廷,保住了全族上下。
且为了避免以往的苛捐杂税,所以杨秉自方城县,泌阳县实行了一县之地的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总为一条,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
这样大大简化了税制,方便征收税款。同时使地方官员难于作弊,进而增加财政收入。
可以说杨秉此举断了那些贪赃枉法之辈的徇私之举,而为了留住保证泌阳县自己所留的政策不会人走政息。
他已经特意上疏将章昙继续留任三年,还有提拔孙集为八品知方城县事。
也就是暂时担任的意思,这就是知县与县令的区别。
孙集可以说是一直随在身边的干吏,如今升任了知县,不仅仅是大大激发了底下人的积极性。
还有作为“自己人”他也会保证自己的政策之下,不会有官吏阳奉阴违将善政变为恶政。
只要等待方城县和泌阳县稍显成果,那么将从西南路两县之地彻底的展开直至整个西南路。
丈量土地和一条鞭法在如今对于大宋而言改变了小民的生活,而且还大大增加了朝廷的税收。
整个西南路增加的税收也会超过原本的赋税,那么朝廷的财政也会有所提升。
朝廷财政宽裕了,那么对于西夏的政策也可以从暗地里慢慢转而变为明面上的干预了!
原本都是暗自插手其中,可是如今却是可以扶持一方打一方,对于西北之地的不安分的蕃部也可以插手其中了。
而杨秉西南路诸多事宜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自己也留下了诸多后手只用留待后效就好。
……
张七见到金山乡的诸多胥吏,他也是壮着胆子凑上前询问道:“上官,我已经有数日未曾见到这杨大,他可是与各位乃是同僚?”
与他对话的胥吏,身着青色公服自从泌阳县改变了收取赋税,他们也少了许多操作的空间了。
他的面色并不好看,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好生活也是一去不复返了,不过这金山乡乃是特殊的地方,见到农人来问也只能挥挥手让他走开。
可是身边的一位胥吏在他耳边提醒着什么,他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农人手指的田地,乃是当初经略使杨相公所种的田地。
虽然在私下也抱怨过这位相公,不过明面上即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
连忙严肃认真的说道:“张七以后莫要再称呼张大了,那可是经略使杨相公!”
若不是听闻私底下杨相公与这些小民关系不错,他也不会有如此耐心。
此言一出可是让张七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这经略使是什么官,可至少也知道什么人能够称之为相公。
“杨大,还真是了不得的大官!”
他喃喃自语道,这也是成了他以后的谈资,以至于他的孙子根本不相信他会认识只当是他梦呓的胡说而已。
……
杨秉坐在马车之中,披甲执戟的捧日军在两侧外围,内围保护之人乃是由刘奇和杨怀仁亲自率领。
而这其中由武艺最高之人李宗槐亲自作为马夫驾驭马车,可以说里外保护的严丝合缝。
队伍穿行过一道夹道,两边都是高山如这样的地理环境无疑是十分危险的,可是这条道路也是最近的一条路。
两侧皆有斥候查探过,并没有发现到任何埋伏的痕迹。
而就在队伍穿行进了这夹道之中的时候,忽然从两边跑出来一群刺客。
他们和全身近乎全身覆甲的禁军不同,他们身上都不过是要害处有甲片防护。
禁军队伍外围甲士长枪林立,那些刺客显然都是死士皆是悍不畏死的冲向马车。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马车之中的杨秉,他们之所以不在山上利用石块砸击,那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料到了宋军的斥候会提前清查如这种险要之地。
若是先一步被发现反倒是暴露了行踪,此番刺客正是西夏的暗探,他们得知了杨秉的行踪方才提前隐藏在此处。
他们只有这唯一一次出手的机会,也是能够距离杨贼最近的位置。
析支句和桑老一众西夏暗探乃是拓跋氏的人,也是李德明派到大宋的暗探。
可是如今的西夏分崩瓦解,他们得知了其中的消息知晓卫幕天喜的谋反乃是由大宋从暗中推动的。
其中与杨秉脱不了干系,西夏如今国内一片乱局,他们也仿佛成了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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