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起来就像是不用办事就能拿俸禄是一件很好的差事。
可是无权意味着得不到尊重而且若是有什么祸事,他这个县丞还要一起担责。
他在泌阳县有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邸,这是近三年里底下上供的一些钱财,其中不乏士绅和小吏。
他心里埋怨的是若是自己大权独掌,这些年里怎么会才积攒下这点积蓄。
白日里的那盏粗茶,仿佛如今口中还是弥漫着那等苦涩味道。
“来人,给我上茶!”
使女听到命令后微微躬身就退了下去,他家中私藏的自然都是上好的贡茶。
他可是要用上好的茶汤清洗了那口中的苦涩味道,在一番沐浴更衣后换上了一件青色对襟锦袍。
舒适的端着下人端来的茶茗,品味着那清香入口回甘,身上的疲惫和心中郁气都好似消去。
不过想起了在马车里的那一番话,他蹙眉说道:“真是老匹夫,那杨经略是何种人那等杀伐果断,我若是搅和了进去岂能够落得个好!”
身边一位约莫五十岁的男子,弓身恭敬的说道:“我听闻这位杨相公,在汴京十分受官家看重,这弹劾的奏章交了上去恐怕也是石沉大海!”
这是府中的官家也是身边信赖之人,平日里也是会在身为为他出谋划策,给予许多的建议。
吴权捻着胡须作沉思状,方才缓缓开口道:“这章昙可真是失了心智,如那等官员的争斗于我们而言无异于神仙斗法,掺和了进去就是自寻死路!”
“今夜你便启程,等到明日清晨将章昙试图弹劾的消息,务必要传达到杨经略耳中!”
如今外面天色已经昏沉,出门伸手可以说不见五指,这个时候出行无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可是身为吴权的管家,这么多年来最为了解他的人,自然了解其秉性为人自私自利。
可他没有任何的选择也不敢有任何拒绝的想法,他一家老小都在泉州,他自小便是吴家的家臣。
也就是他父辈便是吴家府上的下人,因为他为人机敏方才一直跟在吴权的身边,如今外地为官也跟随左右。
他没有多余的选择,他家中的妻儿父母都在泉州吴府中,所以他没有办法拒绝此番此行。
他只能勉强的颔首道:“是,小的一定将此话带到!”
吴权也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全部都寄托在了老奴的身上,没有了刚刚的严肃也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
温声笑着说道:“放心,此行只要做好了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你家中的孩子我会让人给他寻一份好的差事,让他能够衣食无忧!”
这自然不是一句简单允诺那么简单,如果办砸了或者说透露了出去那么那泉州老家的儿子的未来也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是,老奴明白!”
出行前吴权就说明了金山乡的具体位置,还有杨秉的面容形貌。
这连夜出行就是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至于城门的看守,今夜轮班的乃是他相熟之人,都已经打发好了关系。
到时候自然会开城放人出去,若是白日里出去虽然说混迹着百姓中出城,可是身边老奴的离开太过显眼,难免不会引起知县的疑心。
如今的他还不想过早的与对方撕破脸皮,他只是想要做一个浑水摸鱼的好人坐享渔翁之利即可。
至于大宋的利益与他这个县衙的一介县丞有何干系,那不是朝中的那些相公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吗?
他借此攀附上了杨秉这条大船,自己的官路定然一路顺畅节节高升。
想要此处不免心中更加欣慰了,他虽然同样也是进士出身,虽然说科举进士及第是多少人皓首穷经都考不上的存在。
但是大宋文风昌盛,这进士实在是太多了过于泛滥,有些人甚至都无官可当,如当初与杨秉同科的进士杜夫子,最后只能去汴京书院当一个讲书。
根本无官可指派实在是冗官严重,所以出去进士的出身之外还要看寄禄官。
他所授的就是泌阳县县丞,虽然说家中也算是书香门第乃是当地豪绅,奈何朝中无人所以无法给京朝官送礼。
他只能一直在地方游荡了,而如今机会就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只要巴结上了杨经略,待他回京后为自己举荐,来年选任定然能够为一地知县。
更好的便是调往汴京为京官,可谓是他已经将自己的前路已经想好了。
……
“咕咕!”
随着声声公鸡打鸣声,这金山乡各家各户的村民都相继的出门了。
有的人照料着家中喂养的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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