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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候的大宋插手其中,方才能够做到真正将其成为附属国,成了国土的一部分。
可谓是润物细无声,那时候高丽的百姓不会将大宋视作外敌反倒是视作王师。
高丽使臣递交称臣国表,就在这一年他在高丽投向了一枚暗子,如今只需要静静等候发芽即可了。
有时候国与国的纷争并不一定需要动用兵力,通过外力的手段激化国内的矛盾同样可以做到。
这并非是没有先例,早就在先秦时期,运筹帷帐中,决胜千里外也并不是就指有谋略的将士,在那个混乱的时代有名士能够做到兵不血刃的赢得战争或者吞下一个国家。
齐恒公时期管仲将一种绨的面料炒至了天价,然后又不允许本国人栽种,只能向邻国进口。
而如此成本低盈利高的事情让商人眼红,商人逐利所以在鼓动之下,百姓放弃了种植粮食而去生产绨。
最后等到鲁国的农业荒废后,绨的价格一下子降低又将本国的粮食涨价,鲁国自然只能任人宰割。
这面料绨并非必需品,而粮食却是不可或缺的东西所以鲁国才会变得如此的被动。
在孙集的陪同下,杨秉拿着锄头又回到了农地,如今也到了纷纷回家的时候。
因为对于这个杨大身份的猜测,所以这农人还是颇有顾忌不敢去询问。
反倒是张七平日里两人谈话最多,所以才壮着胆子上前问道:“杨大,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人都求着你咧,我看着你一定是县城里的胥吏是也不是?”
他笃信平日里和善的杨大也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怪罪,即使是那县衙的官吏也不会记恨他。
杨秉对此丝毫不惊讶,今天这番定然只要是一个人都能看得出不对劲,而他也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把其他人当作傻子。
他也不否认,笑吟吟道:“张大哥,我说我的官可比你想的大的多,你信也不信?”
张七听闻也是嘿嘿笑道:“你杨大定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可若是大的没边我张七可不信,我可是见过我们泌阳县的知县的!”
一旁的孙集也是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来,毕竟今天那泌阳县知县还有一众左官可都在场,和这张七离得可不远。
对比他说的话实在是引人发笑,这倒也不是张七撒谎,而是当初他在县城的时候也是远远的瞧了一眼。
若是说面相定然已经模湖不清了,能够记得的也就那一身青色官袍还有些印象了,谁让今天这泌阳县知县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