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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中枢之中当初议定对夏的战议,是多么全面且周全已经想到了这一方面。
面对众人的眼神,仁多问谅犹豫了会吞吞吐吐的说了句:“依臣之见,可以先且安抚各部的头领,缓缓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听到他的回答卫幕天喜失望的摇了摇头,只不就是和没说一样吗?
这意思不就是按兵不动吗?可是仁多问谅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建议了,如今他们对元昊的战役中屡战屡败,久败之师士气是大受影响的能战之兵也是越来越少了,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的失望想要与宋人媾和。
毕竟能够在夏为重臣谁又愿意去大宋摇尾乞怜当条狗呢?可为了活命他也不得已这般做了,至于忠诚和家国的信念感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宋人都不是很强,莫要说这游牧民族的夏了。
说完之后也是悻悻退了下去,显然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境,所以对于卫幕天喜而言如今进是死退也是死,只能被宋人牵着鼻子走,当做一个棋子守在棋盘上给李元昊一些困扰。
所以这让他对于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力才会整日耽于享乐之中,如今的他身边如今可以说人心就是一盘散沙,仁多问谅的人也绝对不止一个。
可以说卫幕天喜接过的本就是一个烂摊子,一个李德明极力维持平衡的一个国被他夺走,如今却又多了一股试图打乱平衡的实力存在,他想要恢复平衡,可是外界却又有阻力存在。
除非有一位有能力且大气魄的君主方才改变这个局面,而恰巧这些重要的元素他都不具备,他或许是一个好的部落头领,一个好的战场上的宿将,却不是一个能够治理国家的好国主。
西夏可谓是四面环敌,有已经大伤元气的回鹘还有虎视眈眈的吐蕃六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