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如孙集不仅仅是因为其权势还有个人的人格魅力,而一侧坐着的张瑜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在他的眼里杨秉无疑是一个太过激进的人,这方城县能够维持原状方才是最好的,至于百姓朝廷的赋税,既然收缴不够就增加赋税便好。
小民的生死如何?自然不及山石之风雅,官大一级尚且能够压死人,这位可不知高了多少,既然如此他便也是选择观望了!
而古杰那身强体健的身子此刻却仿佛虚的随时昏倒在座椅之上,他心里明白虽然没有点明,可自己的那点事情却都一清二白了!
郑老也被押解了下去,杨秉像是随意的瞧了一眼关心的问道:“古县丞,这是身子有些不适吗?”
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连忙说道:“没有,下官只是觉得燥热!”
可这县衙的堂中的阴凉如何也说不上燥热,这样的托词不可谓不拙劣。
虽然如今没有立刻问罪,但是他已然是心如死灰了。
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张瑜饮了一杯茶茗神色不变,无论时局如何的变化,自己都能够置身事外。
……
门外的郑俞站立在外面,可目光却是望眼欲穿,他想要向前进上一步可那森严的禁军把守让他止步。
不多久从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着甲胃的年轻禁军头领身后也是跟着一众人。
看到郑俞惴惴不安的模样,便想起了当初在沙山村被那一群青皮所围住的场面。
虽然说只是有惊无险,可也是他从军以来唯一生出恐惧的时候,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
面前的这位年轻禁军头领正是杨怀仁,当初围堵他的人乃是郑家的族人郑三,他自然就将这份恨意转移到了郑家头上。
“郑员外,你父亲已经留在了县衙里了,你也不用走了便留下来做客吧!”
郑俞看着面前之人虽然笑着,但是那股子恨意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而听到这话郑俞也是立刻就慌乱了,说道:“我父在这方城县颇有名望,莫非那杨秉敢私自羁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