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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郑国安却是不得不保住乔朴,若是乔朴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那么也就给了朝廷向他动手的理由。
如今的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被郑老压下,心里的惴惴不安也慢慢松弛下来,一个人坐在云上楼中,听着耳畔委婉动听的曲调声让他整个人都觉得舒缓无比。
“纤云弄巧,飞星流恨,银汉迢迢暗渡。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问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曲调伴随着琵琶声有些凄婉,可向来只有乡下小民才会喜欢喜庆热闹的曲调,他们这些文人向来喜欢这般柔肠百转的曲调。
那歌伎生的美貌动人且曲调悠扬,这乔朴乃是这云上楼的熟客了,只觉今日乃是新曲只觉新奇。
于是问起身边的酒保道:“今日可是新曲,以往却是从未听闻!”
一旁的酒保也是笑着说:“可不是,乔郎君可真是好耳力,这首鹊桥仙乃是京中的杨相公所做,这说起杨相公年轻时也是状元及第出身,才气斐然如今来了我方城县,所以便有才子将此旧词编作了新曲!”
这听着年轻时乔朴只觉得有些奇怪,身为读书人自然是听说过杨文瑜,只是对方的年纪与他也相差不大,在这些人眼里竟然成了长者。
也无怪于这些人如此说毕竟大宋何时有如此年轻的中枢官员,他陡然像是想到了重要的事,拉住身边的酒保说道:“你说此次来这方城县的,乃是杨相公?你是从何处听来的,可当真?”
自然不能直呼其名,身为读书人对于朝中的文臣都是需要敬重和忌讳的。
酒保涎着脸,笑着说:“自然是真的,这都已经传遍了,此事这还能有假不成!”
他心里想要舒缓放松的心情顿时全消,可乔朴不知道的是他上一次在云上楼在相隔一扇门的距离里两人曾经有过交流。
不过那时候只闻其身未见其人而且那时的杨秉回京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所以少有人知道。
他听闻过这位杨文瑜杨相公的名声和传闻,多谋善断乃是一位通习实务的相公,若是如传闻中一样定然是十分难缠的人。
此刻的他像是突然发觉暗处的毒蛇一样,此刻的只觉得周身都不自在起来了,想着自己定然没有彻底摆脱。
这种仿佛成为了棋盘之上棋子的感觉让他周身都觉得不适,也没有继续听曲的雅兴了,吩咐下人套好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而同样自己身份被暴露的消息也传到了杨秉的耳中,他如今身边并没有人可替他参谋,李宗槐武艺尚可但是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却不是他的专长。
……
“你在这里做甚,整日守在我这里难道你不准备读书了吗?”
在山中开垦新田的罗家父女二人对于城中发生的事情并不关系,只希望家中的新田早日开垦好。
她起的早刚刚打开门,竟然发现了江曲在田地旁打起了瞌睡。
她轻声抱怨着同样也是有些心疼,这些日子里因为江志的缘故,所以罗老汉便在想着帮女儿寻一个身体好,为人秉性不错的农家子。
两家门当户对将来两人才有好的生活,在他的心里认为如江志这样的读书人最是花花肠子,只会说一些俏皮话讨女子的欢心,然后又作那负心薄幸之人。
而青娘也在父亲的劝说下认清现实于是和江志说明了心意,认为两人不过几日的相处谈何真心,又如何能够笃定两人的未来。
可是江志不仅仅写信给了远在延洲的家里,而且为了表明自己决心整整一夜都未曾离开。
见到女子出来,他将衣服重新又套在了身上,他一整夜都在外面度过的,如今又正是清晨有些寒意。
自然是忍不住打着喷嚏,她忍不住关心道:“早日回去城里吧!莫要感染了风寒,等我父亲看到你又要生气了!”
他忍不住握住女子的手,肌肤有些粗糙远远不如那些富家女子那般光滑细腻。
但是他握的很紧舍不得松开,眼睛十分恳切的说道:“青娘你相信我,我已经写信托人送回了家里,若是你担心我会做出那负心之举,未考取功名前我便可以娶你进门!”
青娘羞赧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娇嗔的说道:“油嘴滑舌,你这般话又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
江志顿时举手发誓道:“我这辈子在遇见青娘之前从没有遇见过心动的小娘子,直至遇见了我才认定了这辈子我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了!”
看着他如此正经又略显紧张的模样,女子也有些感动了!
她低着头道:“我自小就没了娘亲,父亲抚养我和弟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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