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对望可怜这江志却从没有接触过农活,不过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张安乐家中本就是农户,当初在绥德学宫的时候,一旦回到家中都会帮忙收拾着农活,虽然开垦荒地没经历过可真正动起手来也是熟练的很。
……
“打探到了那二人的消息吗?”
在方城县的一处宅邸的堂中,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年轻郎君此刻面色凝重,地上还有未收拾的碗盏碎片,显然是他宣泄情绪时所砸。
“回郎君的话,那两位西北士子正在城外,可要安排人手在外将二人给灭口!”
面对下人的提议,乔朴呵斥道:“蠢货,别人巴不得你如今闹出动静,你难道还嫌我脖子上的刀不够快吗?”
如今的他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猜测的到,那城外两名士子身边定然安插了人手。
这个时候选择将二人灭口就无异于自投罗网,他这些时日里无论与县衙里何人见面,都被对方推脱,财可通神的道理在此刻也仿佛失了效果。
现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当下的形势,这钱财固然诱人可性命也是很重要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乔朴牵涉关系。
他紧皱眉头这县衙的牢狱中的那名犯人还活着,这个时候想要打点上下将其灭口实在是一件难事,可只要此人活着他脖子上的这柄刀就去不了。
“将许治带到府里来,我要见他!”
下人也是觉察到这气氛的不对,领了命令就立刻退了下去。
许治有些头脑这个时候想必能够给予他一些有利的建议,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许治早就在几日前就赶往了汴京。
他不是为了学习张江二人去敲登闻鼓,而是为了避难和乔朴划清干系,这些年里他也为乔朴提了不少建议,两人算得上蛇鼠一窝了。
可是深谙保全之道的他隐隐猜测到此事的不对劲还是选择了躲避,得知消息的乔朴愤怒的同时也只有无奈。
这许治本就是游学士子,在方城县就是孑然一身,这些年里赚取的钱财也足够他在汴京花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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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城县的县衙此刻暂时也就成了杨秉的治所,这丈量田亩一事不可操之过急,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些当地的小吏和乡绅勾连太深,若是强硬的手段直接实行下去,恐怕也会是阻碍重重,甚至还会裹挟百姓。
师出无名如今的他需要一个由头,而这发放印子钱导致伤人性命一桉就是此事的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