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番谋划都落了空。
实则他的那点小心思,即使换作了旁人这里今日不是杨秉,他如此这般也不会有人会予以理会,能够在朝堂之上立足,无一不是混迹了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了。
这样的把戏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如此稚嫩,除非能够遇见愿意提携后辈之人方才能够有出路,而在许治的心里寄托的屋中那位相公就是这般的人。
当初杨秉初入汴京之时,能够得遇柯随的引见才能够与柯公见面,初入官场之时受了许多的提携。
不过若是当初的杨秉并非以策论为开端合了柯相公的胃口,也是酸熘熘的来上一首小词想必也是比今日的许治好不了多少。
可当初没有他这般运道的只有在门外排起了长龙,希望能够有机会见上柯相一面而不可得。
乔朴这样仕宦子弟有家中的运作能够有机会拜见一些朝中的重臣,可是如许治这样的寒门子弟没有了政治资本想要寻求出路实在太难。
大多人蹉跎半生方才是真实写照,而杨秉这般的除去自身才华横溢之外也有运道和贵人赏识的因素在其中。
许治想要说些什么回驳,可是站在那里只觉得脑海中空无一物,想不出应对的话语辩驳,只得怔怔的站在那里。
还是身边的乔朴拉了拉他的衣袖,再次拜别下了楼才终了了这场闹剧。
许治下了楼只觉得昏聩的大脑一下子又变得活络了起来,也是十分自然的与诸位同窗好友道:“治太过急切让各位仁兄与我一起受累,今日由我作东还请各位莫要与我相争!”
他家道中落不能与在场的各位论比,良好的家教加上心中的落差感并没有养成愤世嫉俗的性子,而是能屈能伸世故圆滑的处事风格。
而原本心里还有闷气的乔朴这个时候也散去的差不多了,如许治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终究会有奋上的机会。
而今日的杨秉并没有选择做他的伯乐,可未来他们却又再次相遇。
杨秉过了良久后,又感叹了一句:“可惜,这官做大了就没有了书生!”
他这是在感叹世道,这朝堂之上需得是那刚刚在门外书生那般的人,一心钻营方才能够有出路。
而刚正不阿不知道变通的人,能够得到的下场多是不尽人意。
可他没有想过这朝堂之上满是道德君子,以道德束缚人心,自三代后就已经崩坏了!
所以德治之后方才有了礼治,何处能够寻到有术有道之人?
他若是能够执掌朝政,当不以忠奸提拔人才,而是唯才是举,因为道德君子因为和他的政见不同而不合。
而小人若是用的好了也能够做成大事,当他站在高处之时,所看到的不同了,心里得出的感受也不一样了!
许封镇只不过是他们短暂的中转,在当地官员安排的驿站歇息过后,他们又再次出发争取早日赶到汴京的开封城。
而就在他们距离汴京一百里的路道之处,只看见一阵烟尘掀起,杨秉随行的一众骑兵也立刻戒备了起来。
这可真是天子脚下,这里又怎么会有人敢在这里刺杀朝廷命官?
若是真的有一大队骑兵袭杀那方才是一件十分荒谬的事情,可与他们所想的不同。
只瞧见烟尘散尽,眼前这么一支两百人的骑兵队伍统统下马行礼。
为首之人年纪轻轻,一身甲胃在身看起来极为魁梧,可是那张英武的面庞上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有一道刺字显得尤为明显。
他抱拳高声说道:“御马直骁捷军散直狄青,奉官家旨意特意在此处亲迎相公!”
这御马直都是从扈之中选出来的绝对精锐,这可是真正的大宋精锐卫士,选拔擅长枪、槊者为直,选拔射艺超群者为左射。
而狄青正是其中绝对的佼佼者,所以方才负责了今日的护送任务。
如今距离汴京开封城不过百余里的路程,让亲军亲迎实在太过隆重了,也可以从侧面看出当今的官家对于杨秉的看重恩遇。
杨秉的目光中看去,果真是好一个少年英武的将军,不卑不亢面色坚毅,面前的这位大宋禁军让他印象深刻。
于是一边亲自将对方扶了起来,一边觉得对方有些熟悉感传来,所以问了一句:“不知这位将军,脸上的刺字是所犯何罪?”
狄青面对杨秉亲自扶起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虽然可以做到面对官家身边近臣做到不过于谄媚,不过这样恩遇如何能够不动神色!
在稳住心神后,方才缓缓道:“我年少时鲁莽冲动,因为一些口角与乡人发生了冲突而被捕入狱,方才刺字发配充了军!”
这也是为何在大宋从军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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