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安捻着胡须,低语道:“许参军你的手段太过粗鲁了,何不将此事交于我让我来撬开犯人之口!”
许继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子示意交给他,他这些手段乃是习以为常刑讯逼供有些甚至比之残酷百倍。
张士安蹲下身子差不多与女娃持平的身高,他温煦的问着:“你是叫做晚晚对吧!”
女娃那白皙的脸上泪痕犹未干,她看着眼前的张士安和其他人凶神恶煞不同看起来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叔叔。
离她不远的女子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惊惧,她的安危如何能够比得上自己的女儿。
那困在枷锁之上的丁仪也是剧烈的挣扎着,奈何捆的太紧他的挣扎注定是徒废力气。
他明白自己的妻女能够被抓到这里,那么暗处保护之人想必也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想过在执行这场桉件之时,将她们母女二人送出延州,可是又担心西北之地匪患太多她们不安全,所以想着此番无论是生是死,再将她们送离这里做一个普通人也不迟。
女娃怯怯的点了点头,张士安笑着说道:“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和叔叔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小孩子的快乐是单纯的,听到游戏甚至脸上的悲切都少了些,反倒是展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张士安从袖口拿出一柄极为精致的短匕,女娃看到后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见到玩具那般的欣喜。
因为实在是这柄短匕看起来实在十分精致,在刀柄之处有红蓝玛瑙两颗点缀,他看向众人反而介绍起来了这颇为精致的小“玩具”。
“这是我家传之小物件传自前唐,乃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今日晚晚实在可爱的紧,我方才拿出来与众人分享,此刀名为诡刃刀尖锁着便能杀人,刀尖缩回便无恙。”
说着看向那不谙世事的女娃,温声笑着说道:“晚晚是喜欢这红色玛瑙,还是这蓝色玛瑙?”
女娃俏皮的声音欢呼雀跃的答道:“蓝色,晚晚喜欢蓝色!”
“不要!”
“不要!”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而刚刚还是举止风雅温文和煦的模样,转瞬之间赫然是化作了诡谲狠辣,神色流转之间满是阴冷。
他的手上动作极快,原来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的张士安却是一个练家子,那短匕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扎向女娃的后脖。
速度很快力道很大,刚刚还是一副天真带着笑意的女娃惊吓的哭了出来,原来刀刃并没有锁着。
在这间牢狱之中不知多少人松了一口气,其中也包括了许继,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张士安竟然这般疯狂,若是这女娃死了自己就少了一个可以要挟逼供的人了。
许义指着张士安道:“你莫非也是那西夏细作?你这是在阻扰我们办桉,若是将人杀了岂不是让这犯人再也不会张口了!”
许继虽然也生气,还是说道:“闭嘴!”
许义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许继的那双眼神只能将继续想要说的话都收了回去,许继此刻需要为大局考虑,虽然知道张士安此举太过疯狂,可是他不能乱既然错了也必须错下去。
张士安不是王德用身边的文弱书生,若是说许继有城府有狠辣心肠,那张士安就是阴险狡诈、诡谲狠辣的毒蛇一样人物。
他颔首:“继续!”
张士安笑着说:“晚晚我们刚刚玩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换一个人!”
说着看向了枷锁束缚的丁仪,说道:“那你猜一猜,她会不会死?”
她恰巧已经来到了妇人的面前,她已经满足了即使死在这里能够免去被人侮辱的命运就已经足够了。
她自小就被好赌成性的父亲卖到了妓馆,因为从小勤奋加上有一个好咽喉方才免去了长大成为供应性效劳的娼妓,音乐、歌舞、曲艺以示人。
后来遇见了丁仪,那时的他失意常常流连燕馆歌楼,听见她的歌声也为之而着迷,来往的频繁了两人的感情也慢慢升温。
后来的他不知从何处筹来了一大笔钱财,将她赎了出来将她放在了一处外院,却并没有三媒六聘娶进家门。
初时女子还以为是因为嫌弃自己的身份,后来却发现丁仪的身边一直没有女子也安心的一直伴在左右,甚至生下了孩子丁仪也只敢在暗处观望不敢相认。
心思细腻的她也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她也假作什么都不知晓安心的将孩子抚养长大。
如今的她突然被带到了此处,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可是她的眼里没有对男人的怨恨,她自小被父亲卖到了妓馆之中,没有安全感的她在遇见了丁仪后方才有了依靠。
她没有任何的遗憾,只是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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