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祥瑞,这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是一场噩梦,在出征之前李德明的身子就并不好,他们党项人不同于汉人有父死子继的传统,甚至当初赵匡义继位这种兄终弟及在历代以来也是例外。
游牧民族的观念是谁的拳头硬谁就能继承王位,为何这西夏党项的王历代都是拓跋氏继承,那是因为拓跋氏的实力最强所以才能保证地位稳固。
身边的随从劝说道:“您可要班师回城?若是大王真的身体有羊那卫幕天喜图谋不轨,恐怕.....”
他话没有说完但是却是已然说明了,李德明若是活着那个位置就是无比牢固,可若是身死那么他将陷入了被动。
游牧民族本来父子感情观念就并不强,而李元昊生性冷漠自然不会是在担忧父亲的病情,他所担心的是自己会成为丧家之犬被人赶在城外,他的眼里只要那个象征意义的王位。
他的心绪慢慢平复了下来,缓缓说道:“我们派出的人,可否带出了回信?”
身边的侍从摇了摇头道:“回殿下的话,并未带回消息!”
原来李元昊在前几日就担心城中遭逢大变,派出了使者想要潜入城中打探消息。
李元昊长吁,自己这是担忧则乱仅仅几日怎么会如此之快就能带回消息。
......
而此刻在城中的张浦突然收到手下的来报,正在睡梦之中的他被惊醒打开了门。
“报,严中弘夜里手持您的手令出城了!”
原来是前几日他为了让严中弘查桉所以交给他手令方便行事,没有想到竟然利用手令出城。
他略微思索就明白了他的企图,如今出城自然不是想要逃亡大宋,且不说一路会有多少阻碍,其人就是为了富贵方才投入西夏党项又怎么会重新回到伤心地。
那只有传信于远在甘州的李元昊了,他暗道此人果真是成大事之人,竟然连与他同甘共苦的妻子都可以舍弃。
他秘密出城会得罪于谁不言而喻,却将妻子留在城中自然也想好了舍弃的打算。
明白其中关键后,他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立刻吩咐道:“速速来人,快为我更衣我要去宫里!”
于是张浦早早的就让下人安排好了马车,换好了一身便服就立刻朝着宫里的方向赶去,唯恐迟则生变。
而远在宫里的李德明,突然身子痉挛疼痛了起来,在一旁侍候看护的卫幕双羊,关切的询问道:“大王,您怎么了?”
他瞪大了眼睛,口中呢喃着:“元昊,元昊!”
作为西夏的王,如今他心里唯一记挂着的就是自己远在甘州的儿子元昊,他终究无法撑过去满怀不甘的咽气了,他没有留下任何遗嘱这也将意味着西夏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动荡。
而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张浦,此刻正踉跄的跌倒在李德明的御榻前说着卫幕天喜想要谋反,可是此刻的李德明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作为皇后的卫幕双羊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此刻的她不知道是为了接下来的乱局而垂泪,还是为了已经病故的李德明而伤心。
一边是她的儿子元昊,另一边又是她的亲人,无论哪一边得利对她而言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确也如她所预想的那样,如今的卫幕天喜能够有如今也是暗中大宋和辽国的暗中资助,让卫幕的野心不断的膨胀让这个舅侄走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
而张浦话还未说完,看到眼前的一切又如何不明白这一切,他也是绝望的瘫倒在地,终究还是迎来了这个时候。
李德明身死,即使这个时候的张浦去投靠卫幕天喜也不会得到重用,甚至有身死的危险,因为他作为李德明的旧臣,卫幕天喜根本对他无法放下戒心,这一点他如何不知晓?
而李德明的身死,自然是瞒不过宫里的人,这宫内都有卫幕天喜安插的眼线,这李德明刚刚咽气在府中的他就得到了消息。
此刻的身着甲胃,带着身边的亲随将整个王宫围得水泄不通,莫说一个人可以外出即使是一只老鼠都爬不出王宫。
他哈哈大笑道:“传我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进出,还有德明之死不可对外透露秘不发丧!”
身边的随从收到命令后,立刻退了下去前去执行。
而后他又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以李德明的名义,给我召集各大家族的族长前来宫中觐见!”
如今的宫外已经彻底明了起来了,卫幕天喜则带着卫兵密谋着谋逆的计划,而他本人则在亲卫的护持下向李德明的寝宫走去。
此刻的张浦则是一副疯癫的模样,从殿内走了出来头上甚至扎着只有小孩才有的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