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药家部族这样的大部族有数十多个之多,小部族有近百之多若是能够通过宋人的贸易,贩卖马匹,牛羊很快就能以此遏制其他部族的发展。
药家族虽然在这里实力最强,可是却不是足以让其他部族俯首称臣的地步,虽说大宋无暇顾忌他们之间的内斗,但是实在是他们过于分化了,根本没法做到彻底统一。
对于杨秉的回答奴逑十分满意,就在两人达成一致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随着奴逑的问询,立刻有武士跪伏在地回答道:“回干布的话,我们的武士想来时吃多了酒与一名宋人武士打起来了!”
奴逑听到回答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这样难得热闹的事情如此轻率,速速将两名勇士请到堂中来!”
紧接着他看向正在作舞的女子说道:“你们该让出位置,让给真正的武士,乐师曲子再高昂一些!”
杨秉一向是十分拒绝私斗的,在心里暗道此次随行之人除去身边的随从李宗槐还有一名斥候向导外,其余众人皆是由刘奇带领的人。
他们纪律严苛应当是做不出这样轻率的事情来,就在他思索到底是何人的时候。
两人在诸多武士的引导下来到了这里,赫然是身边的随从李宗槐对方乃是一脸大胡子的吐蕃武士。
两人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可是却没有看到伤痕,杨秉此行带来的其余众人皆在外面看着眼神冰冷的注视着身边的吐蕃武士,只要杨秉的一声命下这些人都会进行空手夺白刃进行反击。
此行诸多人中并没有杨小乙的身影,因为他并不是以武艺见长其余众人皆是身手矫健之辈,除去刘奇之外在战场上都是绝对的以一当十的勐卒。
李宗槐见到杨秉面无表情的样子,立刻跪了下来说道:“阿郎,是我太过莽撞了!”
“只是此人轻贱我大宋武人,我方才会忍不住出手!”
在杨秉的面前他很少下跪,可是他明白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
在一旁的奴逑笑吟吟的说道:“我也想瞧一瞧,大宋的武士比起我们吐蕃武士如何?”
此刻的杨秉明白此刻若是表达歉意反倒会被对方认为是示弱,这大宋和蕃部的习惯却不同。
于是杨秉道:“起来吧!若是输了,定不轻饶!”
李宗槐听到后,立刻喜笑颜开抱拳说道:“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