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幅讨饶的模样道:“妹妹,看在哥哥平日里你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不要将这事告诉父亲!”
曹清梧这是怪罪这个兄长胡乱说话,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婉端庄,却是可以轻松的拿捏住这些兄长。
她对于杨秉这样的人的确是情窦初开,她向来心高气傲,她喜欢的是那个气度和仪态都胜过常人,才华出众的杨秉,而不是一些借助家世显赫的权贵子弟。
可是她却没有盲目的迷失在其中,身为大家女子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事事如愿的,这份感情也不过被她视作心底的懵懂而已!
杨秉坐在席位上,所有人都在观赏着一场蹴鞠比赛,在场上都是一些各家的权贵子弟,身穿蹴鞠服。
曹仪有些姗姗来迟的上场,见到上座有一个熟悉身影,想起自己做的蠢事面颊也变得通红。
随着一声鸣笛,场上的蹴鞠比赛也一下子开始了,杨秉坐在一个不错的位置看着这一切。
蹴鞠比赛倒是和后世的足球有一些类似可是规则却不相同,这蹴鞠之所以如此得到权贵人家的热捧。
那是因为自太祖一朝开始,这蹴鞠就和书法一样,成了每个帝王,亲王不得不备的技能,而上行下效一些权贵子弟也热爱这项运动。
杨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踢的眼花缭乱倒是看的十分有兴致,对于蹴鞠他倒是也是了解其中的规则。
家中的妻子就是尤其擅长此道,在家中的时候便带着孩子踢着鞠球。
而场上很快胜负已分,在一众欢呼叫好和哀嚎感叹声中到了落幕的时候。
一个颇有威严的男子,一边笑着看向场上一边说着:“那杨秉的心思是如何想的,高兄可瞧得清?”
他乃是曹家八子曹琮,继承父风能征善战,虽然看起来比身侧高鹘要年轻一些,可是论二人的地位却不能同日而语。
高鹘谄笑着说:“那一日在府上一叙,此子说话滴水不漏,看得出来他想要两不相帮各不得罪!”
“好球!”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声高呼,在他的心里杨秉的用处绝对没有达到决定性的作用。
杨秉则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一个前来贺寿的宾客一样,摆出的姿态都处于一个恰好的距离。
只要一个聪明人都知道朝臣和这些勋贵关系太近并不好,毕竟会引起皇室的忌惮。
在杨秉的眼里今日的这场宴席,就像是在站队一样,有人想要急于从中谋利。
这曹家的女子可也是送入了宫里,将来也是有可能成为一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