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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帆直接出门,经过他之时拍了他拍的肩膀说道:“你莫要忘记了,当初杨秉被贬的可是延州那样的地界,他可是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清涧城固守之时他见过的死人,比起我们司狱之中要更加惨烈的多!”
这司狱之中,被押解的人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他是多么的熟悉,此刻的他已经被褪下皇城司的外衣。
曾经看守司狱之时他曾见识过了不知多少的刑讯逼供,原以为自己面对这种情况早已经麻木了。
可是如今他被锁在架子之上,他通体冰寒这些他昔日的同僚眼中也满是冰冷,他们最为憎恨的便是叛徒。
他在这幽暗冷寂的地方,额头已经渗出来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显然不是里面的温度太高而是冷汗。
他侧过头闭上了眼睛,试图这样就能减少身体上的痛楚。
杨秉坐在一处名贵的的桌椅前,下人竟然端来了一些茶茗还有一些蜜饯果干。
在这样的地方见到的都是血肉模湖的场面,谁能够安心的吃下这些小吃。
这倒不是这些人有意给予杨秉的下马威,而是平日里顾千帆常常彻夜都在刑讯逼供,肚子饿了就会拿着这些小吃垫垫肚子。
之所以第一个将这名皇城司的细作押解上来,那是因为他一眼就瞧出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很弱。
杨秉坐在一侧,轻轻品味着茶茗看着顾千帆审问这犯人。
他心里明白要想撬开这些人的嘴巴,自然不能有那些所谓的仁义和妇人之仁,在旁人看来有些假道学的杨秉,实质上却是懂得变通的人。
那人很快就开口了,身上的鞭笞都是由藤条所打,只有真正经历了才能知道痛不欲生,当初杨秉在狱中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刑法。
即使痛到骨髓之中也没有任何的讨饶,可那命皇城司的细作却已然情绪崩溃。
哭着说道:“头儿我是迫不得已的,我家中的老母还有妹妹都被他们所掳走,若是不替他们行事他们将性命不保!”
他原以为为了家人他可以忍受一切苦楚,可是真正面临之时却只能情绪崩溃。
陈廉原本静静的站在一旁,再听到他的话激动的抓住了他的领口大怒道:“这鬼樊楼乃是掳走女子行业为生,你替他们行事那么你的家人血脉至亲,那些可怜女子就不值得怜惜了吗?”
顾千帆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刚刚陈廉的动作,在刚刚陈廉扑过去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要抽刀了。
这些时日里使得他草木皆兵,变得十分的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