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心生怜悯。
而绣衣男子见到这对夫妇二人来到了集市,心里更加坚信了心中所想了。
这相国寺对于普通百姓乃是淘宝之地,可权贵人家哪里会看上这里的物件。
他吩咐手下人说道:“记住手脚要快,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为首的是一个有些矮胖,裸露着胳膊的汉子拍着胸脯用那双大黄牙张口笑着说:“衙内,你还不放心我们的身手吗?到时候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兄弟便好!”
锦衣男子上了一辆马车,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将人给我带来,一份银钱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这张口便是黄牙,矮胖粗壮的汉子也随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雇主和打手的关系。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也就是普通百姓口中极为厌恶的地痞混混,而他们自己却是不以此自居。
反而认为自己这些人就是任侠,这汉高祖刘邦当初也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市井之徒,当然这些话也只能私下说说。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也无异于是在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身边的一个消瘦的汉子,都囔着说了句:“直娘贼的,这些有钱人和有权势的衙内们,能够肆意挥霍钱财,我等却只能替他们卖命!”
他们这些人即使罪行败露了,也是得一笔钱财他们去顶罪。
这矮胖的粗壮汉子严肃的说道:“莫要聒噪了,这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有心抱怨出身那就下辈子投个好胎,也学着他们一样!”
数人没有了抱怨也就立刻想着动手,紧紧跟随在后面,
“砰!”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起一阵声响他们这些人,竟然一下子就被巷子里的一些官兵给围住了。
原来是杨秉和赵盼儿在寺庙上香的时候,吩咐长随去往官府报官,有杨秉的身份凭证,这些官兵哪里敢有任何的耽搁。
若是在自己辖治下,这样的朝廷新贵有任何的受伤,定然是会被朝廷牵连问责的。
除了官兵,在此处附近巡视的皇城司的陈廉也赶了过来。
如今他的官职也有了提升,比起过去在顾千帆身边稳重了许多,对杨秉也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心理十分敬重。
听闻有歹人尾随也带着四名皇城司的人一起过来了,杨秉看着身边的长随说道:“我不是让你喊官府的人过来即可,为何劳烦皇城司的兄弟一起过来!”
杨秉在皇城司的司狱待过,听起旁人说起这位杨待制没有架子,为人处事也是宽厚的很。
这些皇城司的人听到这话也是心里暖暖的,陈廉见长随认错也是笑着打着圆场说:“杨待制莫要怪罪林兄,我们乃是在途中遇见方才一起跟了过来!”
那为首的黄牙矮胖的汉子,早就三魂七魄丢的差不多了,吓的魂不附体又惊又恐,身上驾着的钢刀告诉着他,随时有性命的危险。
清醒过来了的他哭丧着脸说道:“各位官人,我们只是想抢一些钱财,绝对没有害人性命的心啊!”
他的这些兄弟也是匍匐着在地上,这里是暗巷,且有官兵守在外面,没有百姓不识趣的向这边张望。
无论是皇城司的人还是官府的官兵,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都是避之不及的存在,这集市里每月都会冒出一些小事他们也是习以为常了。
那黄牙的矮胖汉子在心里怒骂着:“直娘贼的,竟然还有官兵和皇城司的人,这样的权贵人家竟然让我们来送命!”
可无论心里是如何的叱骂,可不能随意的吐露实情,无论是他们之前做下的一些事情,还是如今要做的事情,罪名都不小可能会丢了性命。
只是贪财倒是有回旋的余地,而陈廉脸上带着笑意低着身子看着他说道:“原来只是贪财而已,可是我们皇城司的人办桉时从来不习惯这犯人主动张口,而是我们撬开他们的嘴!”
杨秉将赵盼儿送回了马车,他心里明白皇城司的手段向来出手狠辣,自家娘子刚刚生了孩子,身子还在恢复着元气见不得这些场面。
皇城司这个招牌就是地狱的黑白无常一样,有些胆子小的地痞磕头如捣蒜。
可以说顾千帆那活阎罗的名声,不仅仅是流传在上层这市井之间也是很广,也是的皇城司在旁人的眼里就是人间炼狱。
这些皇城司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这黄牙的矮胖汉子比起手下人多一些见识,明白皇城司的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定然是有意诈他们,没来由知道他们的目的。
可是陈廉见少了有女子在场,行事自然不会太多顾忌了,虽然与他相交之人觉得他为人敦厚朴实,可是皇城司的人对于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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