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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员在稳定许多后,弯着腰又干呕了许久方才面露苦色作揖说道:“吴相此事实在怪不得我,太后将议事的地方选在此处,实在是有失妥当!”
这番话也是引起了许多的官员附和,也纷纷出声回应。
吴恕想着也是情有可原,于是便说了一声警示的话准备拂袖跟着宫人踏上阶梯走进福宁宫。
而显然本就心里憋气的李若谷,此刻却是气愤的转身看着抱怨的大臣们,斥责道:“今日在这福宁宫御阶之下尔等当知晓了发生了何事吧!”
“官家遭歹人遇刺,关于性命攸关之事好在有上天庇佑才能脱险,而汝等不过是因为此等小事便生出埋怨,那今日官家将尔等招入宫中,岂不是也是心里生出了怨怼!”
而此刻在福宁宫之中,太后刘娥紧握住官家的手,然后目光看向殿外问询身边的内侍说道:“为何殿外的官员迟迟还未进殿,可是发生了何事?”
于是内侍低着头将李若谷怒斥众人的事情说了一遭,刘娥听到后说了声:“李相公真是性子执拗,此等小事何必深究!”
可假作生气的样子任谁都明白这番话是当不得真的,若是真的出声应同方才是不知事。
果然紧接着刘娥又看向赵祯说着:“这些老臣虽然平日里性子执拗,可心里还是有官家的,也是一个忠君体国的人啊!”
赵祯也是坐在御座上点了点头,他虽然如今年纪尚轻,可并不是一个尚不知事的孩童,自然能够看的清,朝中哪些人是好意哪些人是恶意。
这殿中的宿卫都已经换过了人,殿前司的禁军都统统撤走了,经历了这一遭所有的殿前司的宿卫都得大换血了。
只是可怜了那些平白无故受了牵连的禁军了,没有了职务就没有了月俸了。
他们作为殿前司的上等士卒月俸有一千文,还有两石五斗的粮食,如今经历这一遭他们这些人恐怕沦为厢军了。
这福宁殿乃是天子官家起居的小殿,本若是有重要的朝会,也不会是在此处议事。
“换防!”
一声大喝,有一批新的披甲执戟的禁军宿卫赶到了此处,为首之人出声说道:“尔等尽皆退去,如今由我等值守宫闱!”
那一下子就触动了如今当值宿卫那敏感的神经,他们已经经历过了盘问,也从他们之中带走了许多的人。
而且他们听闻此次做乱的乃是殿前司的指挥使,他们这些人可能也会被波及裁撤。
于是立刻就有人出声说道:“我等为什么要退!”
那换防的禁军宿卫首领,再次厉声说道:“此乃令符,尔等速速退去,若是耽搁当形同乱党!”
这话就是阎王索命了,风声鹤唳的形势下这些宿卫也是草木皆兵,即使平日里也都是同僚,曾经也曾并肩作战过,值班结束后也曾相识在酒楼共同饮酒。
可如今却是如刀一样锋利的眼神,所有人在这一声下都握紧了手里的长戟,俨然都有对峙的场面。
还是作为宿卫禁军统领的出声说道:“听令!”
这一声如同厉声大喝,若是真的刀兵相向在这样的地形之下,他们这些人恐怕会被统统绞杀,且后面定然是有弓弩对准着他们。
这种形势下,不仅仅刀枪对外也是时刻提防着自己人容不得再闹出一点的差错。
就这样一场交接的纷斗也消泯于无形,今夜当值的所有宿卫统统被替换。
一点可能导致后宫危险的因素,都需要扼杀在摇篮里,也是彻底的稳重后宫的局势。
而走进殿里内廷官员却不知外面依旧发生着一场场消泯于无形的纷争,诸多官员都是身着官服行礼。
诸多的官员在见到皇座上的官家都是释怀的松了一口气,如今官家年幼尚无太子,国本不定,宗室子弟值此时机定然是心生野心,若是有机会谁不想坐上皇位,宁愿去做一个闲散王爷。
如今官家和太后出现,也是定住一些心有叵测的人心,而齐牧在见到官家和太后高座在上面之时,竟然下意识的脚下无力差点跌倒。
被身边路过的官员将他搀扶住了,他擦拭着汗水感叹了句:“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官家无虞!”
听起来像是担忧官家性命,实则却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而恰在这个时候杨秉,在这个时候转过身侧着身子弯下腰问道:“齐中丞,您没事吧!”
那一双情绪不变得眸子,像是将他看穿了一样使得齐牧不禁想到顾千帆与杨秉相交甚密,此事或可已经透露与杨秉知晓了!
他看穿了我心中的窘迫了?如今宫里并没有透露刺杀的凶手乃是殿前司的崔指挥,若是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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