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面,崔指挥说着:“我们几人堵住各处路道,只要有一人杀了皇帝今日我们就算胜了!”
说着畅快的喊出声来,像是将心里压抑的情绪都宣泄出来,他们分开自然会有力竭之时到那时候就是被各个击破了,毕竟宫人虽然不如这些身强体壮的禁军,可是却依仗着人数的优势。
但是崔指挥明白,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杀这些无用的宫人,即使杀的再多若是皇帝逃了出去,今夜他们这番拼去了性命也是无果。
那些披甲执戟的禁军若是进来,他们四人即使功夫再高也不会捱过数个回合。
……
而在另一处齐牧对着自己的这个女婿怒目而视,这些年里他们一直扮演着翁婿和睦的一幕,可是如今这个自己眼中好用的棋子,竟然不知何时也成了棋子。
整个齐府如同白昼一般,内宅里的所有的灯笼都被点上了光亮,齐牧就一身中衣便被从床榻之上抓了起来。
此刻在他的面前,有他的女婿石泉还有西夏的细作以及辽国的细作齐聚一堂。
西夏如今还未立国,可却已经摆脱了大宋的束缚,但是在辽国面前依旧上不了台面。
这辽国的暗探正是酒楼中与石泉密谋的白净儒雅的士子,此刻的他正坐在齐牧的的身前,笑着说道:“想必如今宫中也差不多传出了大宋之主被刺的消息了,齐中丞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识时务者方才是正道!”
齐牧虽然争权夺利,可是却没有勾结他国的想法,他并不是一个愚笨之人,这些年里虽然有赖于多谋善断的石泉,在身侧帮他建言可他也是一个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了!
如今的他虽然在太后临朝之时不得势,可是也终究有起复的时候。
至于投奔他国,如今的西夏在他的眼里就是蛮荒苦凉之地如何能够比的上繁华的汴京,而辽国虽然国力强盛却不可能提拔为辅国的大臣。
他冷哼了一声,侧过脸去说着:“尔等竟然想要谋划暗害陛下,如此悖逆之举我岂能与你们一起媾和!”
话语之中言辞激烈,果断的拒绝了与这些人有任何合作的可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忠臣。
而他的女婿石泉,却已然看出来了这个岳父心里的想法,无非就是觉得不会轻易去动他,找上了他自然是因为他有利用的价值在。
石泉没有背叛岳父的羞愧,而是十分坦然的坐在了齐牧的对面,这是他第一次与这个岳父同起同坐。
这并不是席位上的区别,而是以前的他更多是一个幕僚的角色,今日却是可以坐在对面与之对弈的棋手。
他笑着说道:“冰翁当初你不嫌弃小婿而将女儿下嫁,可真是一幅长者的温敦仁厚的模样!”
齐牧冷哼了一声:“可老夫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石泉听到后并不觉得生气,像是在宣泄着心里的压抑情绪,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难道就是你和一个私妓所生的女子吗?这样的羞辱,可是让我记住一辈子!”
他最为看重的就是颜面,当初因为其父落罪整个石家都遭受牵连,无数的政敌的打压还有当初交好之人的奚落。
齐牧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石泉说道:“这件事情你是如何知晓的?”
这女儿从他在外面接回了府上后,便交由夫人在身侧抚养,即使是当年知道实情的人也都是守口如瓶。
毕竟一个清流出身的官员,这样的丑闻可就是私徳有亏了,而且他身处御史台这样的位置,对此就是更加看重了!
那辽国的白净儒雅士子的男子在此刻说道:“如今朝廷的新君遇刺,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一个有分量的大臣站出来,另择新君即位!”
这个时候齐牧显然是意动了,不得不说刚刚石泉的那番话算是瓦解了他的心里防线,撕下了那虚伪的面具。
不过还是强装的镇定,说着:“如今朝中有太后,还有宰相吴恕以及李若谷等一些老臣,这样的事情哪里能够轮到我的身上!”
而此刻在他的眼里觉得无比有把握的事情,此刻在宫里的内廷却出了疏漏。
这内廷里的宫人虽然没有兵器,可是他们搬着石头,手持木棍悍不畏死的冲向了这四人,有已经一时脱力的人,被石头砸中了脑袋,然后身上连遭重击瞬间就毙命了!
正因为平日里赵祯的仁善和宽厚,才使得这些宫人悍不畏死没有任何的躲避。
而且赵祯没有选择乘着车驾离开这里,而是站在这围成人墙一样的宫人身后,大喊着:“今日朕的性命就交到你们手中了,与尔等性命同休!”
这样的鼓舞也使得宫人没有了任何的回避的想法,当初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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