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更改的。
当初执意亲冒失石如此眼前也亦是如此,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他,虽然心中有私心想要留下他,可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样的天气里根本没有办法套马,他听到如此穿上防水的护具,还有撑着雨伞走出了府中,他要亲自去看看汴京的几处河堤,只有亲自勘探实地才能寻求解决之法。
他做官不是为了享受当下的生活,置百姓于不顾,而是真正的做实事。
走出了汴京的外城,也有一些农人正穿着蓑衣在雨中奔走,一位老人见到杨秉二人竟然向着河堤的方向赶去。
大声喊道:“郎君,如今这天气邪得很,看那堤口的水马上就要溢出来了,有危险不要靠近了!”
这雨声实在太大,人们沟通也需要大声喊着才能听见彼此说话的声音。
这如今河堤涨水,即使是老农都看出来了危险,而河渠司下面的小官小吏定然也是禀告过情况,若是那官员不亲自前来查看,仅仅凭借手下人的禀告很容易会有信息误差的。
他大声回道:“老丈,朝廷可派来官员亲自前来查看!”
老人走近了一些方才看出了杨秉的身份不普通,蓑衣的制作大都用到了茅草,那都是普通百姓的防护雨具,而杨秉身上穿的是油绢衣,只有富庶的商户还有官员家中才会穿上油衣防雨防雪!
手中的雨伞也是绸布所做的,老人脸上露出诧异问询道:“我见郎君出身名门,还是回去莫要掺和这种事情吧!”
虽然雨下的大,可是也能瞧出杨秉的年纪并不大,只当是一个京中的豪门子弟。
不过紧接着便又回答了杨秉的问题:“如今这种情况下哪里有官吏过来,快快回去吧!”
杨秉心中只觉得咯噔一声,他远远的高估了这些官吏的操守,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来河堤之处亲自查看。
竟然没有人将此事记挂在心里,杨秉微微颌首说:“老丈,我自有分寸,如今雨大地滑一路上还是小心为好!”
老人见规劝无果,也只能转身离开道:“我便不多劝了!”
身侧的侍从也是在一旁继续劝阻道:“官人我们还是回去吧!若是那河堤真的有溢出的风险,那可真是危及性命的大事啊!”
杨秉听到后,也是将手中的雨伞拿给身侧的侍从说道:“你若是怕了便站在回去,我一个人独往即可!”
他索性收了伞,没有了阻力走起路也顺畅了许多,雨水倾盆而下落在身上,使得身上像是多了一层负担,微微的痛觉反而被他忽略不计。
身侧的侍从连忙说道:“官人是这大宋难得的好官,若是真的有危险,该死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我!”
说着擦拭着脸上那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撑着伞想要为杨秉遮雨。
如今的杨秉在西北这几年里,身体早就不似以前那样文弱了。
等到他来到了河堤处,发现了汴水暴涨赫然已经快要涨到了危险水位,如今这汴京虽然经历过大雨,可是数十年来都未曾没有过洪涝,这样也使得一些河道官员松懈下来。
若是继续下去,水势一旦上涨这样会引起汴水决堤,到那时候即使那城墙坚硬如铁,可以挡得住刀枪可是挡不住洪水。
他气愤的将侍从递来的雨伞扔到了地上,气愤的连连怒斥道:“皆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官员,大宋衣食不曾短缺你们,如今你们却是要让大宋因为你们的无能而受到灾祸!”
他是真正的对这些官员失望透顶,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掌权,定然要将这些庸碌之人赶下权位。
失望的神情流露在言表之中,他远远低估了这些人,如今竟然没有一人发现这种情况。
短暂的失望已经来不及多想,如今汴水即将上涨到了危险线,那么其他的几处河堤料想也不会太过乐观。
如今要做的是先启动杨桥斗门,可这也是下下策,他的脑海之中像是进行不断的重组思考,如今乃是到了取舍之时。
需要为了保住整个汴京,却也需要牺牲城南地区的百姓耕田和房屋,所以他才会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怒斥这些官员的不作为。
当初在修建了河道工程之时,就设置有斗门所防止的就是面临如今的这种情况。
这斗门换做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如今后代所说的水闸。
他闭目像是已经预想到了这场灾难会化作几行简短文字:“城南居民冢墓俱被浸,遂坏籍田亲耕之稼。”
如今需要做的是尽量安排百姓撤离,钱财的损失也大不过人命,若是这场水灾发生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流离失所,家中亲人死去。
他踉踉跄跄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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