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赵祯还尚且年幼,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完全是发自内心的纯孝之心关切的问道:“大娘娘,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久久没有言语的齐牧也站了出来,这两人向来势同水火,这个时候自然得站出来踩上两脚。
落井下石的说道:“臣御史中丞齐牧,请太后和官家严惩萧钦言,身为我朝宰相罔顾太后和官家的信任,身为山陵使竟然公器私用,挪用先帝皇陵之款项,也辜负了大行皇帝当初的提携之情,此獠罪大恶极,当以严惩方能警示后人!”
这个时候的弹劾只是在这个既定事实上再添上一把火而已,他如何不知道若是太后执意要回护萧钦言,这些证据又如何能够来到这大殿之中。
直接将雷敬挡在前面当作替死鬼即可,而在一旁的杨秉则是静默不言,像是完成了自己使命后安静的做一个看客即可。
他对于萧钦言之间没有太大的间隙,不过既然对方牵涉其中他也只能公事公办。
可以说萧钦言此举是引得君臣激愤,而刘娥也在身侧的宦官搀扶之下慢慢坐在了御座之上。
萧钦言明白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扳回胜局可能,如果说雷敬的背后靠山是萧钦言,那么萧钦言的背后就是太后。
可如今这堵墙已经倒塌成了压垮他的主要来源,所以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身子匍匐在这冰冷的地板之上,呶了呶嘴终究只是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臣…乞骸骨!”
这在大宋文武官员七十以上求退者许致仕,这乞骸骨可以说是自请致仕了彻底的退出朝堂。
这在大宋那石碑之上写着刑不上仕大夫,可以说是成了祖宗家法了,所以说即使是这样萧钦言也不会是死罪,而雷敬却没有这层身份庇护却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刘娥却没有想过如此轻易罢休,声音冰冷不带感情的说着:“萧钦言,雷敬中饱私囊,擅自挪用修建皇陵之款项,免萧钦言平章事,山陵使之职,贬为平江府知州,雷敬终生为先帝守陵!”
萧钦言道:“臣,领旨!”
“谢太后圣恩!”
他也走上了与柯政同样的道路,被贬出了汴京之中,如今不知是因果循环还是善恶终有报!
看起来萧钦言仍旧有起复的可能,不过这也不过是刘娥在众人的心底故意插的一根刺。
可以说在这一刻萧钦言仿佛成了刘娥手里的棋子,发挥着他最后的作用。
文官便是优容至此,至多也不过是贬官罚俸,而当初的杨秉言语如此也有回京之日,若是搁在后代王朝遇见一个不开明的君主,早就是杀头的大罪了。
所以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而杨秉却表现的十分平静看待着这场权力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