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便喊着:“娘子,主君回来了!”
使女见到两人感情甚笃的样子也是十分羡慕,低声说着:“我从未见过主君与娘子红过脸,这样的感情真是让我好生羡慕啊!”
杨秉明白赵盼儿来到了绥德县,随在自己的身边,这座宅子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枷锁束缚一样,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子,可却又是一个甘愿为了感情抛下一切的人。
她在汴京得知杨秉被外放到了延州,毅然决然没有任何犹豫的相随左右。
敢爱敢恨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后悔,如今也同样是一样。
杨秉深情的看着她,为他拨弄着鬓角的发丝说着:“这几年里苦了你了,跟在我身旁多了许多的委屈!”
这几年他都是忙于公务,两人无法做到如寻常恋人一样如胶似漆一样的陪伴。
赵盼儿脸上露出笑容说:“你对我的这番情谊,即使前面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随你一起!”
杨秉颇为心疼的将她揽入了怀中,说着:“前些时日杜兄遣人来信,道了与三娘的亲事,如今佳期将至我们却不能亲身往之真是一件憾事!”
赵盼儿也是微微颦眉,她们三人引章还有三娘,与至亲之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样的时刻缺席怎么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呢?
她的亲事也没有告知三娘,因为她担心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影响了杨秉的仕途,她们都彼此错过了各自重要的时刻。
不过她向来不将烦忧的事情显露出来,而是笑着说:“若是你心疼我,那便下棋多输我几次就好!”
两人的闲趣便是在家中围棋对弈,赵盼儿在围棋之上的造诣不浅,可是却在杨秉的手上少有胜局。
这世上精于棋艺者多是用于算,可这世上单论算力谁又能及他,在他的眼中无非就是以布置、侵凌、用战、取舍,与自家夫人对弈输局自然也是有意为之。
杨秉温声说道:“我一辈子都输给你!”
他知道这是盼儿不想他因此而生出负担来,杨秉他是自私的,不放心让赵盼儿一人从延州回到汴京,担心一路上的安全。
他继续说道:“盼儿,你嫁给我不是高攀,是委屈了你,若是我没有你,这幅担子无论如何我是无法撑下去的,每日醒来的时候,你靠在我的身上,我就已经十分知足了!”
于他而言枯燥乏味的公务,正是因为身边有人陪伴,才能如此熬下去。
赵盼儿说着:“既然结为夫妻,自然是同声同气,同心同命我赵盼儿与你一起从没有后悔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赵盼儿动情的抚摸着他的面颊,两人已经有几日未曾行房了,眼神交触之下让气氛也多了些旖旎。
……
赵恒如今只能躺在卧榻之上,甚至连早朝都无法亲临,朝中没有他的一双大手制衡,各个派系早就已经乱作一遭了。
如今政事堂之中,也是因为一件事情议论不出一个结果。
那便是杨秉回京之事,论磨勘也就是三任六考无疑是合格的,可有些人并不想让杨秉回京,所以自然是不愿意应允。
作为宰辅的萧钦言,这个时候看着这吵闹的政事堂,说道:“各位皆是朝中重臣如此不顾体面岂不是让人发笑,杨秉所犯之事特殊依我看不如升任地方即可不必回京!”
虽然萧钦言身为宰辅,显然是没有什么太大威严的,立刻就有一个身着紫袍的老人站起了身说道:“萧钦言,你分明就是在记恨当初杨秉在你宴席之上落了你颜面,身为朝中重臣竟然如此睚眦必报!”
这朝中中枢大臣说起话来,若是争论可不会与你静下心讲道理,专门戳你痛处,以你私德下手毫不顾忌的。
要知道当初柯政能够拉着太宗的衣袖让对方把话听完,对待君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同僚了。
显然争论根本闹不出结果来,于是有人提议道:“既然如此议不出来,何不让官家来定夺!”
刚刚的那位老者立刻说道:“如今官家身子不适,你我启能因此事去叨扰!”
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怀着不一样的目的。
奈何杨秉本就是身在漩涡里的人,若只是寻常官员五名京官员的保举,官职自然不能太低路级的即可,也就能调任到京中。
之所以在此时刻,那是因为许多人在见到了官家身子可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待年幼的太子即位,那么后党执政杨秉想要回朝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天子的寝宫之内,空气之中弥漫着香气,香味隐隐而发。
身侧的太医刚刚为这位已经形如枯藁的官家诊治,他也能感知到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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