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学宫内的夫子,也会恭敬的与之行礼,夫子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十分赞赏。
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了内心的躁动,他虽然不知道这种情绪为何物,但是他却明白了这种情绪让自己变得内心不平静,无法静下心去思索问题。
脚下依旧是那有些破旧的草鞋,那学宫所发的布鞋却收了起来,唯恐这山间的泥泞将鞋子弄脏。
回到了村里,许多同乡的村民见到张安乐那一身白色襕衫,皆是一脸的艳羡当然也不乏嫉妒的情绪。
当初张安乐读书的时候,乡里便都是在说着嘲笑他们一家痴人做梦,土地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出一位读书人。
可是如今的张安乐一身襕衫,远远望去不就是读书人吗?
一位有些面目沧桑的男子坐在田堤上,看到远处的张安乐感叹了句:“张家大郎这是赶到好时候了!”
整个村里能够识文断字的就在一掌之数,他们也听县衙说起过,所以知道张安乐便是那学宫的内舍生。
这田里的活张家特意空出了一日,在得知儿子回来,自然不得风风光光的村口去等着。
倒不是因为亲情的怀念,毕竟才分离不过半月而已,而是想要让同村里的人看看。
要知道光宗耀祖自古以来都是最为风光的事情,巴不得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知晓。
如今便是这种感觉,虽然没有大摆宴席铺张奢侈的邀请客人,可也是以这种方式让所有人知道。
一位面相尖酸刻薄的妇人,此刻看到张家这幅场面,有些抱怨的说道:“这县衙如此做也太偏袒了,说的好听为了我们这些百姓,可是有几个能够进入那学宫?”
身旁的丈夫,连忙一幅惊吓的表情说道:“你在这胡说些什么?如果被一些乡里人听见不是自寻麻烦吗?”
这乡间也是有胥吏的,如掌管户籍的乡书手,虽然说隶于里正,可是经常往返县衙的。
这里正再大也大不过县衙,如今县衙修建了学宫,里正在得知乡里有一位村民进入学宫而且还是内舍生。
甚至亲自登门拜访,在他的眼中进了学宫那不就是读书人了。
那妇人也一点不害怕反而扬声说道:“我说得有错吗?这官府分明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在田堤处有一个汉子,看见妇人的嚷嚷立刻说道:“你家二郎本来在学堂读书,不是你让他回来干活,否则不也和那张家大郎一样在那学宫里了吗?”
正在田地里干活的一个面相憨厚的男子,笑着说:“叔,我脑子笨不如早早帮着家里干活!”
妇人叉着笑怒斥道:“谁让你偷懒的,你哥哥还等着钱取婆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