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了,可是却不知道情郎是谁。
金魏英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茶坊名字,道了一声谢那伙计也随之退了下去。
待暮色渐沉,整个东京都是一幅灯火通明的画面,他身处异国却是恨不得自己便是生在此地。
目之所及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名店高楼目不暇接,耳畔也是笙歌不绝。
从马车之上下来在半遮面茶坊驻足,因为他的外貌与宋人十分相近,且衣着都是宋人文人的服饰。
门外的伙计看见了有客人到来,立刻吆喝着他进门。
如今的半遮面的掌柜乃是孙三娘,自从赵盼儿离开后,他也渐渐能够独当一面了。
帐台的账目由葛招娣处理,后厨依旧是孙三娘,店内还请了一些伙计。
而宋引章则是作为半遮面的掌柜之一,也并非每日都是她亲自奏曲,这乐坊内有许多乐籍女子都愿意收钱来到茶坊奏曲。
袁先生和浊石先生依旧是半遮面的常客,虽然有时候也会去往茶汤巷。
袁先生摇着折扇说道:“何大家的湘妃曲固然婉转悠扬技艺已经非常高了,可是却依旧少了分意境。”
这便是下者论技,上者论意。
刚刚落座的金魏英瞪大眼睛,这名乐师的技艺在他看来已经堪比高丽的宫廷乐师了,可是在这位宋人眼中竟然仍旧不够。
可不多时曲声刚落,一阵琵琶声再次响起让金魏英一下子便被曲声引入情景之中,有一些悲伤的情绪一下子被勾起。
当琵琶声落下,金魏英还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还是伙计递上了茶果,方才从中脱离出来。
不知不觉眼角竟然已经有泪痕,他从袖口拿出了帕子擦拭了下。
他询问伙计道:“劳烦问下,请问浊石先生在何处?”
那伙计伸手指了下:“那便是浊石先生,乃是半遮面的常客了!”
金魏英起身来到了浊石先生和袁先生桉几前,拱手作揖说道:“在下高丽金魏英,见过两位先生!”
浊石先生与袁先生两个老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来人是何意思。
只听见金魏英说道:“我在都亭西驿见过浊石先生的画作,对您的技艺十分钦佩,所以想要与您结识!”
这东京各国之人都有,如高丽国的人他们自然也是见过见来人诚心也不好让人退去。
袁先生折扇抵掌说道:“没有想到你的画作,还有他国使臣欣赏!”
为何如此笃定来人一定是高丽使臣,这都亭西驿只招待外来使臣。
那一幅画乃是当初在酒楼时所作,那时的他曾经说过要画出北方山水的雄奇巍峨浩荡无边,还有江南如仙境一般的云雾溟蒙小桥流水,可谓是将笔法皆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