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都化作痛苦思绪决堤般泛滥。
他的身体也是日况愈下,在大夫诊治下也是药石无医。
如今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他不将这些告诉杨秉就是不想让他担忧与难过。
……
“元安,你我已经多少年未见了!”
贺信顿了顿,方才回道:“自东京一别,已经有十数年的时间了!”
对方负手背身的他缓缓转过身,赫然是齐牧的女婿石泉。
他踱步来到了贺信的身边道:“你的性子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未曾被磨平也是一点也没变。”
“在来东京的时候,可去见过老师了?”
石泉与贺信都是柯政的弟子,不过两人的选择却完全不同。
同样也因为见解不同而分道扬镳,关系也彻底断绝。
贺信微微颌首,缓缓开口道:“你们之间如何争斗我不管,但是莫要将我的学生卷入其中便好!”
石泉看着他:“没有想到你贺元安也会收下学生,你这般爱惜自己名声在乎羽毛的人有了学生可真是令人诧异!”
紧接着说道:“你那个学生是谁?”
贺信开口道:“杨秉,杨文瑜!”
石泉微微蹙额:“杨文瑜竟然是你的学生?我未曾听他说起过!”
不过紧接着便有镇定了神情说:“前些时日他遭受刺杀,与我们并无干系!莫要将这脏水泼在我们身上,我们还不至于做出这样下作手段来!”
“我已经时日无多,即将离开人世如今也不过这一件事情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