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程远没好气。“你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却亲手毁了他真是愚蠢至极。”“那……”林思东觉得自己的头脑一下子迟钝多了。程远仍然在冷笑:“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什么东西?”林思东迟疑片刻点了点头。程远冷哼一声:“你也用用脑子如果不是一直在跟踪监视我们怎么会拍到那种东西?那不是遂意是什么?你总不会认为那是碰巧?”林思东恍然大悟后悔莫及。他从齿缝里迸出了这几个字:“这事是谁干的?”“那件事生的第二天我就在查了现在已经知道是谁下的药就快要抓到那小子了。”程远咬着牙道。“我一生没吃过这么大亏一定要查出幕后指使人。”林思东正色道:“你一旦查到立刻通知我。”程远怜惜地看着解意轻轻叹了口气:“思东你一向精明对任何事情都洞若观火这次却如此轻易地就失去了判断力让我很吃惊。你是关心则乱吧?”林思东愣在那里半晌才长出一口气:“你说得对我确实心乱如麻完全不能思考。”程远诚恳地说:“思东放手吧你现在已经失去他了不要再逼他。”“你放心我不会逼他。”林思东看着解意坚决地说。“但我也绝不会放手。”程远摇头叹息无奈至极。两天后解意才从昏迷中醒来。医院临海而建涛声清晰可闻。静谧的空气中微微流溢着海风和消毒水的气味。意识刚一清醒剧烈的疼痛便将解意紧紧缠住。他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墙壁一动也不动。剧痛使他无法思考朦胧中他似乎又看到拖着黑袍的死神正在四处寻找自己。良久他试着动了下头立刻痛得哼了一声。提着水瓶的郦婷刚巧进来连忙赶到床边欣喜地说:“你醒了?谢天谢地。”解意也已回忆起昏迷前那血腥的一幕不由得苦涩地微微一笑。郦婷皱紧了眉:“小意你怎么会搞成这样?你的助手说是意外到底是什么意外?”解意苦笑声音微弱地说:“别问了。”郦婷一惊瞪大了眼:“为什么不能问?”解意幽深的眼瞳深处跳跃着一簇痛楚的火焰苍白的唇紧抿着拒绝回答。郦婷想了片刻问他:“林思东呢?你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吗?”解意轻轻地说:“别再提他了。”便疲倦地闭上双眼。郦婷看他又要睡了连忙叫他:“小意小意别睡。”解意乏力地睁开眼看着她。郦婷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你睡着后又要几天才醒过来。”解意万念俱灰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点击察看图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