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统统打入铁牢!”
大祁秋季短暂,天气日渐转冷,金麟殿里的一间寝宫内却是一派融融暖意。
金黄色雕花镂空的火炉摆放在四处角落,紫檀木描金漆的软榻上,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慵懒倚坐着,嘴唇潦红双眸微眯,墨发随意披散,邪魅俊美。一袭乌金锦袍,衣襟上绣着玄紫色暗花祥云,榻旁一张红木几案,案上的羊脂白玉茶杯中清烟袅袅,正是进贡之物中的极品银针。
一名亲信急急步入殿内,还未停住脚步便叫道:“王爷,出事了!北苑一名禁军侍卫因得罪司徒震统领,被押入了铁牢。”
榻上男子眉头微蹙,优雅举杯品了一口茶,淡淡道:“司徒震动用私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再为这类小事打扰本王,仔细了你的脑袋!还不赶快退下?”
“可是……可是北苑的教官也进了铁牢……”
“那又如何?”男子不以为然的挑眉,不悦的冷声说道:“阿鲁,本王不是叫你退下?”
“是,属下告退……”
砰叮当啷……一阵茶杯摔碎带起的清脆响声,还未反应过来,正要出去的阿鲁已被提起脖领。
“北苑的教官?夏叶禾!?”谦小王爷瞳孔一缩,一把将手中人推开:“混账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王爷,我说了啊……”
阿鲁委屈的叫道,话音未落只感到一阵疾风刮过,凝神一看,殿内哪里还有王爷的影子?
随着一群黑衣侍卫涌入地下铁牢,身穿乌金紫绣长袍的男子疾步踏入,当看见刑架上衣衫破裂染血鞭痕处处,双眼紧闭已然失去意识的少女,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一冷,心口似有无形的刀片划过,虽未见血却是痛得真切。阿鲁跟在其后,看不到谦小王爷是何表情,却能看见他面前的狱卒都惧怕的退后了一步。
“参见谦王殿下!”
众人齐声叩拜,祁陌却仿若未闻,上前解开少女手腕上的绳索,将她无力滑下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举手投足间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然而当他抬起眼来,狭长的凤眸之中却是一片阴郁,犹如看待死物般,冷睨着地上身穿铠甲的男人,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凌厉:“司徒统领还真是下了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