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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帝端坐于龙椅,时不时看一眼叶禾,眼中有诧异,也有赞赏。见结果呈上,祁帝沉声问身边的太监道:“结果如何?”
太监总管徐福扬声说道:“回皇上,六皇子的箭射中白鸽二十一只,八皇子、七皇子的箭各射中百鸽二十七只,十皇子的箭射中白鸽三十二只,十一皇子的箭射中白鸽三十六只,四皇子的箭射中白鸽三十九只,三皇子和九皇子的箭射中白鸽四十一只。”
“哈哈哈,夏家的丫头好身手啊,你虽与老三射中数量相同,朕可看得清清楚楚,老九是一只箭都没射中,你一人便射下了四十一只白鸽。”
叶禾连忙跪下,恭敬道:“谢皇上称赞,臣女献丑了!”
“好!你虽为女子,方才的比赛以一抵二却是旗鼓相当,实属难得。朕心甚悦,这场比赛便算是老九这一队胜了。徐福,去把朕的玉扳指拿来。”
这样的结果有些偏心的成分,却无人敢质疑,纷纷恭贺那什么忙都没帮到的九皇子祁陌。
徐总管正要转身去取祁帝的玉扳指,却见谦小王爷忽然单膝跪地,说道:“父皇,您说赢了有赏,儿臣虽喜爱那枚玉扳指,但今日并非想要此物作为奖赏,那玉扳指乃是父皇珍爱之物,父皇定也心有不舍。况且儿臣眼下另有所愿,还忘父皇成全。”
“哦?”祁帝微微一怔道:“老九,朕这枚让你眼馋了许久的玉扳指你都不要,你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
“儿臣想请父皇赐婚。”
“哈哈,你已达适龄,朕早想为你指一门婚事了,又何须求赐。老九,你说,你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回父皇,正是户部尚书夏年德之养女,夏叶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