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一周前才发现的丘陵小路,“逃往”弗吉尼亚殖民地。
两个小时以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他们闻到一股新鲜的烟草味,树林也开始变得开阔,最后在一个哨岗前停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哨岗中走出五六个持着火枪的英格兰士兵,对着范德萨等人大声喊道。
“我们是新英格兰布雷福德总督派到华印盟的使者,不想途中遭到西班牙人的袭击,所以前来求救!”范德萨说着话,翻身下马,忽见英格兰士兵惊疑不定地端着枪瞄准他们,便放慢了动作,将手缓缓抬起来。
英格兰为首长官看着四人浑身鲜血,衣甲破烂,仿佛刚才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尤其为首一人,粗糙的圆脸仿佛砂纸打磨过一番,带着几道血迹,不由信了几分。
新英格兰的早期移民者因为长期在荷兰生活,他们的口音也带着浓重的尼德兰口音,这几乎成为早期清教徒移民的标志,所以英格兰长官并不怀疑他们的身份。
至于华印盟,他们也听说了,知道是南部森林一个大的部落联盟,这个联盟凭借着人数的优势狠狠教训了那些英格兰清教徒,在其他英格兰殖民地看来,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只是西班牙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并且袭击了他们?难道西班牙的手已经伸到这里了?
犹豫之间,忽然一个荷兰水手栽倒在地上,显然是体力不支。英格兰长官斯坦因不再犹豫,命人收起枪,同时将“昏迷”的荷兰水手送上马背,向东部的一个镇走去。
“新英格兰的朋友,欢迎你们来到马里兰!”英格兰长官斯坦因指着前方散落房屋的小镇笑着说道。
“马里兰?难道不是弗吉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