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该邦保佑身家全安。”
布雷福德点点头,这条倒不过份,以后贸易往来免不了要打交道,这样也是对英格兰人的保护。
他接着念第二条:“二、自今以后,麻省总督允许印第安人带同所属家眷,通行英属地界,贸易通商无碍;且华夏部落派设领事、管事等官住沿途市镇,专理商贾事宜,与各该地方官公文往来。”
布雷福德向众人看看,这条表面上没有什么,可实际上却是在控制他们的商路。而且“通行应属地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和新阿姆斯特丹的荷兰人做生意?
“一定是了,荷兰人无非是想垄断南部的皮毛生意,并借机向麻省内渗透,这招毕竟阴毒啊!”布雷福德脑筋转得飞快。
如果英格兰人一旦从战争中回复过来,这些华夏部落的领事官员不还是送上门的人质吗,这条也可以假意答应。
看了两条,布雷福德总算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先礼后兵的道理,这难为人的条款一定藏在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