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顿时手脚并用爬出来,钻进老人的怀抱里,幼小单薄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同时发出呜咽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孩子从洞口钻了出来,纷纷跪倒在老人的周围,抱成一团。他们没有发出哭声,也没有发出叫声,只是双肩不停颤抖着,发出刻意压低的呜咽声。
天赐军中传来隐约的哭声,印第安武士不忍地将脸扭转到一片,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
“不对,不对啊,还有五个孩子呢?!”老人点着数,忽然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又钻进木门里,片刻抱着一个孩子上来,微笑道:“对,一个都不少。”他将孩子的尸体放在地上,又钻进去抱起一个,每次都微笑道:“对,一个都不少。”
第五个孩子的尸体终于也被他抱了上来:“对,一个都不少,一个都不少”
“老人家,老人家?”林云海擦干泪水,见老人呆立着不动,上前扶他的肩膀。老人噗通一声仰面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仿佛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在向印第安人的上帝微笑。
孩子们惊恐地看着老人倒下,他们没有哭,也没有喊,五天来的压抑让他们学会控制自己的哭声和喊声,因为一旦发出声音,他们都会没命。
“孩子,你们安全了,想哭就哭吧!”林云海蹲下来,将一个孩子搂在怀里。那孩子楞了一下,发出声声抽泣,最后声音越来越大,大声哭泣起来,似乎要将五天来所有的哭声都发出来。
十三个孩子的哭声回荡在这破败的铺满尸体的村落中,回荡在天赐军人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