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恶梦了!”文瑾那优雅中带着桀骜的声音徐徐传来。
“呃……”转头一看,文瑾就睡在她侧。
自己的一只手还紧紧抓住人家的手臂,忙放开,有些尴尬,“嗯……做恶梦了……梦到了娘……”
文瑾坐了起来,以一种似慵懒又随意的姿态撑着身体,端了桌边的茶喝了口,淡淡对她说:“酒喝多了,想的也多了……”
张小蝶的心跳很快,然后有些狼狈地下了炕,心里发毛,昨晚她竟然和文瑾就这么睡在一起的,虽然她的观念里也没有什么授受不亲,可这样亲密的睡一觉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呃……是……想起了很多忘记的事情。”梦里的一切,张小蝶怀疑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文瑾没有再问话,只唤了人进来。
张小蝶见丫鬟进来,脸颊忍不住一红,像是被人偷窥到了什么,她昨晚和文瑾同榻而眠……酒这东西果然是个祸害!
文瑾却不似她那样,很自然地让丫鬟服侍梳洗,还当着她面换了衣裳,张小蝶本想阻止,却忽地想到如今自己在他看来就是个男子,这样睡一宿本就无需大惊小怪,再说他换衣裳时,还穿着****不是,她竭力调整心态,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只是那脸还是红着。
文瑾见她那样,对丫鬟吩咐:“去端些解救汤来。”
感****家以为她宿醉未醒!
张小蝶在丫鬟的服侍下匆匆梳洗完毕,连早饭也不用就走了,走的时候只称是彻夜未归怕回去挨罚!
——————————————————————————————————————--今天鱼公病了,鱼在医院照顾他,回来晚了,更的有点晚,见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