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博弈那看似和煦的笑容,有着长者的高度,也有着睿智的深度,无论从哪个角度,张小蝶都觉得背心发凉。
仆人尽数退去,司马博弈端起酒杯,“之前那杯酒是为了小儿感谢张公子,这一杯酒却是为张公子才高过人而敬。”
那酒杯悬在空中,四平八稳,等待着张小蝶回应。
她不自觉吞了口水,手心上已经都是汗,脸上表情有些僵,却还是极力应对:“伯父过奖了,张叠愧不敢当。”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只觉得一把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难受!
司马博弈点头笑着,放下空空的酒杯,忽地叹息了声:“张公子是性情中人,见我家慕儿心性纯良自然愿意施手相助,可张公子这却给司马家埋下了绝大的隐患呐……”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不要脸还找藉口的,张小蝶心中腹诽,却已经感受到此刻的自己已经是板上鱼肉了,跑不了了,看看司马炎,他的眼底有着微不可察的愧疚……
“叠,年幼,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伯父这样说,叠唯有作揖道歉了。”
说罢,张小蝶起身就要作揖,眼角却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旋即扶住了她,不让她作揖。
张小蝶吓了一跳,才看是司马烈,只见他面沉如水,看似轻轻扶住她,可她却无法动弹分毫。
“司马家岂是那种黑白不分之家,你对六弟有恩,便是对司马家有恩,如今怎能让你道歉!”他一字一句将话说完,才松开了手,张小蝶猜自己的小手臂应该是紫了。
“烈儿说的没错,司马家从来知恩图报!”司马博弈微微颔首,面色却是越来越沉。
张小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什么都是他们说的,一会儿说是害了他们家,一会儿又说是恩,擦,耍人不兴这样的。
见张小蝶没有说话,司马博弈缓了下语气,又继续道:“公子到底是年轻了些,性子难免着急了,刚才,老夫的话尚未说完。”
“呃……是晚辈唐突了。”张小蝶很想把鞋子脱下来拍在这老狐狸的脸上,老不要脸,说半截话,打心理战么?
司马博弈很是宽宏大量地摆了摆手,“张公子年纪轻,对司马家也不了解,公子无心之失,怪不得公子。”
“呃……二公子从未提及这些,叠也不便询问……”张小蝶脸带歉意,心中却是不停骂道:明明就是你司马家的人弄得神神秘秘,一幅不能深究的样子,现在倒成了我的错,还那什么无心之失?明明是帮了你儿子,现在倒是成了过失!
这时,一旁的司马炎终于说话了,“这怪我,之前总是对你隐瞒关于司马家的事情。”
“那……二公子隐瞒了什么?”张小蝶心里早就把他骂了个上百遍,表面上却还是忍着。
“司马家是华夏国世袭昌平侯,而大哥就是世子,承蒙皇上恩典,在大哥尚未继爵之前,将他下派到沧月国都护府担任副都护一职,因为其中各种原因,故不方便与你透露。”
擦,不方便,那你现在还说?
“那现在二公子却又为何要说。”张小蝶表面平静,心里却乱了,她是想过司马家很强大,却没有料到竟是这样强大,世袭爵位,还不是沧月国的,而是龙头老大华夏国,而这司马烈也差不多是沧月国老大,貌似她惹上了大**烦!
“这么说来,晚辈这样一说,还真是给司马家留下了隐患!”
听了司马炎这么一说,张小蝶倒是平静了,说白了,以司马家这样的家世,是容不得这样污点的,昌平侯家六公子找人替考,这简直就是政敌弹劾他们家的绝佳把柄。
如今,她就是犯下这把柄的罪魁祸首,按照一般推理,司马家不杀她灭口就奇怪了,不仅如此,只怕秋家也会遭到连累,想到这里,张小蝶只觉得后被寒森森的,真是后悔死了。
不对,这家人要杀他应该早动手了,也不用大费周章搞什么宴请,还说了那么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仍旧还有利用的价值!
父子三人此刻都不说话,只看着她,尤其是那司马博弈,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深吸了口气,张小蝶作下了决定,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秋华胜和秋言考虑,不管这家人要她做什么,她也认了!
她站起身来,朝着司马博弈行礼,“晚辈愚昧,才惹下如此大祸,不知道晚辈该做些什么才能做出弥补!”
司马博弈双眼一亮,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旋即大笑:“哈哈哈。到底还年轻了些,把个事情想的太严重,这些又怎么能怪你,一切不都是炎儿的错,要责罚,也是责罚他,而张公子才学过人,老夫倒是想将你荐给沧月国的明镜先生!”
在他说话前,张小蝶已经作好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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