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他们兄弟自小就亲,若是我不让他去,风儿、云儿出了事,倒是本座的不是了。”
“帮主?”文丑丑又再度爬起来,徐徐跟着,后也点头,“也是哦!”
紫衣男人突地笑了,当真有些乏,“我也不愿瞧见霜儿心无所羁,这样也好,总该这天下会还有东西叫他念想着。”
就是又晒黑了许多,清瘦了,脸上不多的肉又少了一圈。
“去厨房吩咐,做些好的给三位少爷送去。”
“是,帮主。”文丑丑上前一步,凑近道,“只是,帮主刚才对霜少爷到底冷淡了些,丑丑寻思他今夜可该睡不着了,又要想东想西的了。”
“刚才身子突然发寒,本座也是怕霜儿看出什么。”
只需打通那道,“三分归元气”就神功成时,只是最近练得有些勤,到底是过于性急了。
“帮主,丑丑扶您去后山天泉泡泡。”
“嗯。”
两人一起消失在夜色里,“派人盯着木隶。”
“是,丑丑明白。”
秦霜刚要关上门,步惊云就进来了。
“大师兄。”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去睡?”秦霜挑拨长了灯芯,按好灯罩,给他倒了杯茶水。
“睡不着。”
记得在战场的每个夜晚,秦霜都是给聂风唱一首曲子,他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秦霜闻言就笑了,心道自己也睡不着。
暖黄的灯光下,清晰的望到秦霜食指的血痕,步惊云瞪他,枉费他还是懂得医术的,连伤口也不知道要处理一下。
抓起他的肩,按着他坐下,回身去侧厢找了药箱来。
“不用,小伤。”秦霜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
步惊云也不说话,拉过他的手,瞧了瞧,指上血经突地有些紫青。秦霜这才看到步惊云嘴唇破了皮,一时转过头,无言,任之拉着自己的手。
忽地的感受到一片湿热的东西添上自己的指尖,麻麻痒痒的,硬硬的牙齿轻嗑到自己的骨节,想象中吸血鬼的獠牙深埋血肉,痴迷的舔舐充满诱惑的鲜红的血液。秦霜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才没有迫不及待的把手抽回来。
这就是他不愿亲近步惊云的原因。
记得很久很久之前,那时还是在上高中,自己的书卷内突然多了一张纸,很可笑的说是有一种人就像嗜血的蚊虫,何其卑微,甘愿冒着被拍死,捏死的危险,也止不住对他血的渴望。
秦霜记得自己那时,就是面无表情,后突地觉得这话很无语很好笑,可又笑不出来。不动声色的轻轻的揉了纸片,从二楼丢下去。连一个鄙夷都没有,有人说他高傲无情,之于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他也没有资格鄙夷任何人。
而那个人,并不敢来吞噬他的血,即使是很鼓着勇气的拿着刀子来划破了自己的胳膊,望着流了一地的血。
终是忍受不住,秦霜“咻”地收回手,冷下脸,“云师弟,很晚了,回去吧!”
步惊云并没有做什么,就是在战场留下的习惯,流了血,总觉得用唾液沾沾就会好些。
此时,有些不解的望着秦霜失常的神色,“怎么了?”
“我累了。”
秦霜深吸一口气,微笑着道。回身去拉开了大门。
第二天,去了雄霸堂,正好遇见木隶,那人裸、露的颈项上紫红一大片,像是硬物砸伤的一般。
“霜少爷。”木隶从不正眼看秦霜,而是低眉顺目,礼貌的像是隔了山一重、水一重。
秦霜也不去理会这些,他们本就不好亲近,就是望着他的伤,皱了眉,凑近了些,伸过手去要掀衣领。
木隶疾步退了两步,跪在地上,显然不愿他瞧,“霜少爷体谅。”
秦霜当然能体谅,就是觉得木隶着实小题大做了,自己又不会对他做什么,可是心下实在好奇,便问,“怎么弄的?”
木隶摇头,不答。
“你既不愿说,我便不问了,起来吧!叫人瞧见了,倒说我欺负你了。”秦霜似笑非笑道,把视线从他身上转开,向里望了望,便问,“师父呢?”
“帮主去了后山。”木隶居实回答。
秦霜略懂医理,昨晚也看出了师父身体不适,想是太过虚弱了,“三分归元气”本就消耗体力精气,怎的可以那般不知昼夜的练?
望着从地上起身的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
被他这样看着,木隶并没有一点不自在,就是并不抬头。
“霜少爷,可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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