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比较能够权衡利弊,赐婚使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了。”
随何道:“陛下是千古明君,臣一点也没看错。”王竹心想,这马屁拍的可有点太突兀了,一点也不高明,半开玩笑的问:“这话从何说起呀?”随何认真的说:“臣听说田沼此女生的花容月貌,世所罕见,最难得的是她天生异香,男子闻了就会昏昏欲醉,飘飘忽忽想要成仙乘风,妙不可言,别人对她都是翘首以盼,没想到大王对她弃之如敝屣,毫不可惜,所以臣说大王实在是有道明君,前古未有。”
王竹差点昏过去,心说,这些事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妈的,老子后悔了行不行啊。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虽然可惜,也只能作罢,王竹故作慷慨的说:“一个女子算得了什么,那怕她是九天仙女下凡尘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比起朕的江山来,不过就是沧海一粟。这个,这个,朕还是拎得清地!”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随何此刻已经不是拍马屁了,他真的很佩服王竹,心说,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的英明,视美色如粪土。他哪里知道,王竹这会儿把肠子都悔清了。听随何的口气,田沼俨然就是个“香妃”呀!
王竹跟着又补充了一句:“田沼也是个可怜人,假如灌婴辜负了朕,朕还是要把她接回来的。”随何假装没听见,连声说:“臣这就下去准备了,请陛下放宽心。”王竹道:“对了,你觉得需要多少贺礼,就对萧何说,朕这里不怕花金子,随便拿,随便用。朕视钱财如粪土。”这一点随何早就知道了。
随何到门口又被王竹叫回来了:“关系重大,只许成功。”随何重复了一遍,表情严肃的退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