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异姓王只剩下他这一家了。齐国是个大国,地广人稠,如果秦皇想要削藩,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呀!
听说秦皇又派人来下旨,灌婴就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一条看不见得马上越勒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听说秦皇派了郦食其来下旨,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痛快了。众所周知齐王和郦食其十成水火,皇帝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有意陷害?灌婴忍不住动了小心眼。
郦食其到临淄宣读了秦二世的圣旨,命令齐王灌婴立即出兵攻打淮南。对于这道旨意,灌婴心里早就有数了。他此刻的不快,来自于郦食其的德行,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郦食其已经想到了对付灌婴的妙计,此时此刻的他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对着灌婴齐王长齐王短齐王这个齐王那个,恭敬地不得了。灌婴一看他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郦食其的笑容背后隐伏着阴森森的东西。虽然如此,饭还是要管的。
“不知齐王打算何时出兵啊?”郦食其端起一杯酒在下首敬灌婴。灌婴含糊其辞的说:“用兵者讲究‘知机’,战机很难把握,但一旦把握住了,就能一战而定乾坤,寡人正在等待机会。”郦食其赞叹道:“当然,当然,齐王一向用兵如神,所向无敌,有常胜将军的美誉,此次陛下委以重任,大王若能一举成功,齐国的疆土肯定会进一步的扩张,真是可喜可贺呀!”
“郦先生言重了,灌婴奉命为国讨贼,胜了那是陛下洪福齐天,败了是灌婴不会用兵罪该万死,怎么敢居功呢。”灌婴谨慎的用词。
郦食其道:“齐王您一味的寻找战机,可是,下官只怕齐王错过了战机,这可不是陛下愿意看到的。英布在东阳遭到了桓齮的阻击,寸步难进,后退又不甘心,大王如果此时动手,淮南必然是您的囊中之物。英布隔着一条大江,能把你怎么样?”郦食其虽然在笑,语气却又威胁的意思。
灌婴沉默了一会儿说:“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郦食其哈哈大笑道:“戏言,戏言,齐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用兵的事情您比我要内行的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灌婴沉着脸喝下一杯酒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