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彭越开始。
可是要名正言顺的杀死彭越而不惹起其他诸侯的注意,并不容易。王竹憋在咸阳想了几个月的计策,头皮都快抓破了,也没法子。刘邦当年用的办法,一点也不高明,不过就是,随便找个诸侯的手下,状告他谋反,然后趁诸侯们不注意的时候,一举擒拿,压赴长安,开刀问斩。彭越和韩信都是这么抓的。英布也是这样被逼反的。王竹想要想一个比刘邦高明一点的办法,最好让彭越没有怨言,让其他的诸侯不会起疑心。
这就非常困难了,因为彭越从始至终就没有反叛的念头和心思。问题是,彭越不反,不代表彭越的儿子不反,儿子不反,不代表孙子不反,还是秦始皇的郡县制比较保险,再不济,也要来一招‘非嬴不王’什么的,异姓王是绝对靠不住的,尤其是在这个国力大幅削弱的时刻。一天没有消灭国内的异姓王,王竹都不能放心的动手收拾匈奴。
冒顿已经回到龙城去了,听说最近和东胡人打得火热。东胡人找他要一匹‘汗血宝马’,匈奴的大臣都觉得东胡人太过分了,要求去征讨东胡,冒顿却窝窝囊囊的说:“怎么好意思跟友好的邻邦计较一匹战马呢!”所以就把战马给了东胡人。东胡人得意忘形,以为冒顿胆子小,害怕他们,于是得寸进尺,派人来对冒顿说,需要冒顿的一个阙氏来做东胡可汗的使唤丫头,匈奴大臣一个个气的须发皆张,坚决主张进攻东胡。冒顿表现的比上一次更加窝囊,说道:“怎么好意思跟邻居计较一个女人呢!”眼含着热泪把自己心爱的女子送给了东湖可汗。东胡人更加神气了。李德阳觉得冒顿有点莫名其妙。只有王竹知道,冒顿想干什么,东胡人的末日就要来临了。冒顿将会更加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