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一个撑杆跳,竟然越过一丈多宽的水面,跳上岸边。秦军中顿时喊声雷动,士气大振。
李必犹如虎入羊群,马踏鸡棚,一只长枪登时将岸边的一众长矛手杀的人仰马翻四散奔逃,他左冲右突,遇着身亡,手下全无一合之将,滩头阵地,登时露出缺口。拥挤在木筏上的秦军士兵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个蚂蚱般跳跃过水面,登上水岸,开始攻杀。岸边的秦兵越来越多了。
柏溪连连跺脚,知道大势已去,拔出佩刀杀入战团,数刀之间已经结果了五条人命,可是,他杀一个,秦军就上来五个,杀两个秦军就上来十个,越杀越多,渐渐的,楚军竟然抵挡不住,开始出现了逃跑的迹象。守城的一方一旦城池被攻破,假若没有一定得凝聚力,那是必败无疑的。能够反败为胜者,古往今来少之又少。
半个时辰之中,秦国的三路木筏全部登岸,骑兵队伍顺着搭建而成的浮桥疯狂的奔驰过来。骑兵加入战团,战事立即呈现出一面倒的势头,楚军兵败如山倒,再也无法收拾了,再说本来也是寡不敌众,三万对五万,楚军士气不振,岂有不败之理。假如此刻项羽赶到,必然不是这种局面,这种情况也是群龙无首造成的。
士兵们心中的精神柱子倒塌了。
柏溪不是迂腐的将领,他知道经过这将近两个时辰的大战,已经为项庄争取到了决定命运的时间,是该到了撤退的时候了,砍死一名秦国骑兵,跨上战马,纵声高喊;“回城,回城!”楚军看到主帅撤退,跟着纷纷的败退下来,秦军一路追杀,杀出去五六里,被身后赶来的栾布鸣金止步。
“不要在追了,小心埋伏,就在岸边安营扎寨,守住滩头,迎接齐王和王贲大将军过河,我们已经立下了头功,彭城覆灭就在眼前。”
项庄也知道柏溪打不赢,派他前去就是要拖延时间的,他好将消息送出城外,并组织一切力量弥补城防的缺陷,加设计陷阱请君入瓮。项庄身受兄长重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的国际形势他是明白的,西楚的命运他更加清楚,可是,没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任命的,有时候决定一切的不是武力,而是运气和命运。他甚至盼望着没准灌婴会在渡河的时候,突然落水溺死。
这个可能性已经没有了,因为柏溪的败兵回来的时候,已经带来了确切的消息,灌婴的王旗和王贲的帅旗已经到了河对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