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将军实在是当之无愧呀。”吕泽和吕释之还以为王竹夸奖他们勇猛忠义呢。殊不知王竹在称赞他们的脸皮厚度。
吕泽和吕释之走出营寨的刹那,李左车站在原地有些头晕,胃口有些收缩难受,是一种快要呕吐的感觉。“吕夫人的两位兄长果真是万中无一的猛将啊!”
王竹冷笑道;“没错,在女子的肚皮上是猛将!”李左车担心地说;“这两位将军平时带人抄家打落水狗是把好手,真的打起仗来不见得管用,大王派他们去不怕误了大事吗?”王竹笑道;“告诉陆贾和夏侯婴,各帅本部人马一万,尾随增援,不得有误。其余的大军陆续开拔,天亮之前,对宛城四门形成合围。”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吕齮一早起来,几个亲兵就在门外惊慌失措的喊叫:“大人——不——不好了,秦军已经把城池围住了!”吕齮从床上跳下来,急忙问;“多少人马?”那秦兵惊骇的语调说;“差不多有二三十万人,到处都是旌旗,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吕齮差点坐在地上,失声道;“这么多人!”其实根本没这么多,就是旗帜多了一点。
吕齮甩着一身肥肉笨拙的爬上城墙,向下一看,神情登时无限呆滞,肥大的蛇头跟着打卷,粗大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近乎于牛吼:“这么多人——”只见城外四周处处是秦军的军旗,猛看去,黑压压的人头绕着城池足足围了有五匝还多。铺天盖地的人群,一簇簇的刀矛,钉板一样整齐移动的方阵,让城头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失去了血色!
这仗怎么能打?怎么敢打?
根本就是把绵羊往老虎嘴里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