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更新’呢,大气不敢出。
车上的田冶子突然跳了下来,拍拍手上的灰尘,接着说;“没想到啊,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郦食其先生喝醉了酒就变得有些禽兽,竟然趁机去摸公主的玉手,结果被公主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耳光。郦食其不但颜面扫地,而且还下了大狱,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儿,扎听起来,一点也不复杂,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郦食其的胆子上,要按说你们秦国也不乏绝色的美人,他怎么好端端的色胆包天,非要去调戏我们公主呢,莫非脑袋烧坏了。”
王竹苦笑道;“不瞒田兄说,秦国的女子还有几个,绝色的也不少,郦食其他实在没有必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摸一下齐国公主的玉手。”
王熬眼中闪过一丝冷电,紧跟着问道;“郦食其承认了!”田冶子笑的有些难堪:“这这让我怎么说呢,一开始没有承认,到了到了监狱里也就承认了。”王竹和王熬都明白他的意思,肯定是屈打成招了。
王竹突兀的问道;“长公主多大年纪,有否婚配!”龙天晴道;“有。长公主今年十八岁,先王{田荣}曾把他许配给了常山王张耳的公子,张敖。”
“张敖?!”王竹开始有些明白了,难怪,难怪,看来郦食其这次是真的冤枉了。王竹突然笑道;“公主受委屈了,郦食其实在大胆包天,请田兄回去给公主说一声,就说是寡人说的‘寡人一定会把张敖送回邯郸去’请她放宽心。”
“秦王的意思是说,张耳的儿子现在就在成皋!”王竹摇头;“他此刻还在睢阳!”田冶子道;“都一样,都是秦国的地盘!秦王的意思是说,我们公主,为了救出未来的夫君再陷害郦食其,是不是?”
王竹摆了摆大袖子,背着手说;“田兄别误会,寡人没有那个意思,寡人只是想和公主谈谈条件。寡人已经说过了,郦食其回来了也是个死,不过寡人考虑到秦国的体面,还是不想让他死在齐国的。”
田冶子这次也是通情达理,连连点头表示可以理解,大概是看在马车的份上吧。
“告辞!”龙天晴向王竹拱了拱手,跳上马车,田冶子随后也跳了上去。王竹最后又叮嘱了一句;“两位务必要多多美言几句,请秦王把郦食其交给寡人处置。”
马车踢踏踢踏的行驶在黄土铺垫的官道上。车厢内的田冶子突然说道;“你们看,车座下都是金子!”龙天晴凑过去一看,只见车座下有个暗格,掀开木板,里面全是金灿灿放光的黄金。屠战乙凑过来,瞪着眼说;“这只怕有两千斤吧,怪不得这四匹马走的这么吃力,原来是车子超重了。”
田冶子笑道;“秦王还真是够意思是个君子,给了钱,也不说一声。”龙天晴一言不发,坐了一会儿才说;“这金子也不是这么好拿的,至少你我三人要设法把郦食其救出去。”田冶子道;“秦王不是说回国也饶不了他吗?”龙天晴冷冷地说;“他要是不送这万两黄金或许我会相信这种说法。”
齐国人走后,王竹立即派人到荥阳附近散布谣言,就说彭越的大泽军将要攻打彭城。一方面他命令全军整装待发准备撤走。
首先是睢阳一代的秦兵,在秦国原河东太守‘牧良燕’的率领下,先一步撤往河内,然后进入函谷关。河内一代的士兵,由秦将‘高丘云’率领,全部渡过黄河会合王贲的河西军团进攻赵地。
王竹亲自率领的主力兵团,分成三批撤离,第一路和第二路分别由辛胜、章邯率领,趁着月黑风高,化整为零,潜伏而出。
最后一路是将近四万人的战车兵和骑兵。
这些重装兵种行动拖沓排山倒海,是没有办法匿踪潜行的,所以,王竹把他们放在最后,而且亲自殿后,以策万全。
四万人分成六队,董翳、夏侯婴、率领两万骑兵在前,王熬、王陵每人五千万骑兵布列于中军,王竹、樊哙亲自率领余下的一万战车兵结成一道坚实壁垒般的战墙缓缓移动。防止敌人骑兵的突然袭击。
由于所有的队伍都是在夜间秘密撤退,城头上照常灯火闪亮,人喊马嘶,兵将巡弋,所以并没有引起楚军的注意。
直到第二天正午时分,虞子期奉命帅兵前来进行骚扰性质的搦战,才发现城头上空有旌旗草人,实则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虞子期一边气恼的哇哇叫,一边又高兴地大声笑。这座铁桶般的城邑,终于被他一代名将虞子期给攻陷了。
“杀,将士们,随我杀入城去!”虞子期一马当先,带兵冲入成皋了。高兴了将近半个时辰,他才想起来,应该把丰功伟绩赶紧通知给霸王妹夫知道,于是一队骑兵跑回了大营!
项羽一听,这么快攻陷了成皋,马上反应过来;“人跑了!”范增怒道;“虞子期现在何处?”士兵看到范增如此的凶神恶煞,心里纳闷,虞将军立了大功,你横什么横!
“亚父,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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